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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中国人，有日本人。”

明楼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

“不”

宋长安嘴角含笑“是有忠心为国的人，有忠心为党的人，也有忠心为日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不过有趣的是，有的人喜欢演戏，一个角色并不足以满足他，两三个角色、身份才够他发挥。”

审讯室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一片寂静，只有明楼和宋长安眼神和心理上的试探。

明诚最先冷言道，“宋处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到底是稚嫩，不如明楼老辣。”

宋长安心想。

明楼倒是因为明诚的一句话，发作起来，“宋处长！

我明某是受邀来新政府工作的，不是你们的犯人。

我虽然只是一个搞经济的但明某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我一定要去南田课长那里好好问一问，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楼突然拍案而起，倒是把明诚和玻璃背后的汪曼春吓了一跳，因为不知道里面说些什么，汪曼春又急又气，心下合计“长安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为何要难为自己的师哥？”

（六）宋长安倒是一点都没有被明楼突然的动作吓住，沉声道“明先生要走吗？能操盘上海经济的能者大有人在，但你们能进到新政府的机会可是稍纵即逝。”

闻言，明楼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锐利的射向宋长安，盯得她一阵恶寒，不愧是毒蛇。

明楼心机深沉、老辣谨慎，玩心计她不一定玩得过他。

但是心思深的人都会有的通病，就是多疑，只要有了疑心行动就会变慢，而自己就有了安排好南田洋子的时间。

宋长安扬起笑脸，看向他，“还不坐吗？”

“明先生留过洋，那一定对音乐有了解吧”

宋长安没有等明楼回答就一个人说着，而明楼此时也没有分心思去想她说的话，直到宋长安说到“要我说还是大自然的声音最好听，无论是人的、动物的、还是死物的，每个都有属于自己等声音，”

宋长安看着明楼说，“比如蛇，嘶嘶嘶，可以做前奏，人的也可以，在最绝望的时候发出的呜咽、嘶吼，可以做高潮，而死物的我就不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