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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ldo;可是我的个性不适合掌握一切，我也不喜欢让所有人听从我的命令。

&rdo;司佑平静的道，&ldo;我的个性不具备侵略性，即使面对以前的你，我也只是在防守，从来没想过进攻。

&rdo;芮睿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司佑皱起眉头，看著芮睿仍旧惨白的脸色，忍不住问道：&ldo;你身体真的没事吗?&rdo;&ldo;没事。

&rdo;芮睿疲惫地道，&ldo;最近有点不好过。

&rdo;&ldo;工作的事?&rdo;&ldo;嗯。

&rdo;&ldo;还有芮然的事?&rdo;芮睿停止了动作，抬起眼来，似乎有些疑惑：&ldo;嗯。

你怎麽知道?&rdo;&ldo;我比以前聪明了?&rdo;司佑泛出个苦笑，&ldo;我以前也知道，只是从来不对你说，因为我自己都不确定是真的，而你也不会信。

其实想想也很简单，能让你这麽心烦的，芮然和工作，不外乎这几个选项，如果你不答应第一个，我继续猜，总能猜到的。

&rdo;芮睿笑起来：&ldo;真像算命的。

&rdo;&ldo;是啊，算命凭的就是这一套，我干警察的，破案也是靠这一套啊。

&rdo;司佑笑了笑，随即那笑容中掺进了苦涩，&ldo;可惜，我在你面前从来不曾拥有过这种自信。

&rdo;客厅里没了声音，芮睿打量著现在的司佑，突然有种放松的感觉。

那种彻底的、脑袋放空的轻松，什麽也不用想，什麽也不用管，依赖某个人就能够一帆风顺。

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独自处理所有的事。

没有人能理解他，也没有人能帮他。

司佑能，但也仅止於在感情上，在具体处理事务上，他认为司佑也没办法。

&ldo;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rdo;芮睿讷讷地道，&ldo;我想和你组成一个家庭，能够一起过日子。

把芮然和司立养大，看著他们成家立业，我们白首到老。

&rdo;司佑扬了扬嘴角，道：&ldo;然後呢?&rdo;&ldo;你如果想要先走，我送你，如果你想要我先走，我也可以……&rdo;司佑举起了一只手，阻止了芮睿接下来的话：&ldo;死之类的话，我已经不想听了。

我有过三次濒临死亡的经历，但是我都闯过来了，现在想想，我最後悔的就是为什麽要跳海，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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