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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豪的手下哦哦地应了一声,忙不迭地走起,引领着安家三元老,慢慢地走进了咖啡厅。
——
另一头,安子昊下车后,急匆匆地往东面临江的一座巍峨的办公大楼奔去。
站在大楼前,他抬头看着上面气派的牌匾——上海东亚银行。
稍顷,安子昊不再犹豫,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拾级而上,冲进里面。
安子昊在上海滩是近期名声大噪的实业家,同时也是东亚银行的大客户,有不少银行的工作人员认得他。
他随便找到一个银行柜台经理说了两句。
那位经理先请他坐下,也不耽搁,拿起电话拨下电话号码,说了一会儿电话后,把话筒放下,便对他恭敬地道:“安先生,薛经理请您上楼。
这边请。”
大堂经理边说边举手,引领他来到电梯前。
待他上了电梯,亲自为他拉上电梯拉匣,随着电梯缓缓而上,不见他人影了,才敢转身离开。
电梯来到了十八楼,看管电梯的阿姨为他拉开了拉匣。
他步出电梯,就看到了薛敏学已经站在不远的前方等着自己。
安子昊走过去,两人面对面地站着。
薛敏学笑道:“你不是常说,不希望日后我们再有什么不必要的交集吗?可是……今天竟然自己主动来找我?!”
安子昊微微耸肩,“理想是美好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残酷的。
你是负责安氏贷款业务的银行经理,哪是我希望没有交集,就能没有交集的。”
“说吧!”
薛敏学挑起左眉,“到底是哪阵风,能把一个一直视我如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给吹来了。”
安子昊抬眼往走廊的尽头望了望。
薛敏学会意。
两人肩并肩地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站定,透过铺布着一层厚厚灰尘的玻璃往外而望。
安子昊趋近他,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起了话。
薛敏学一边听着,好看的眉头却一边慢慢地拧起来,神色渐变严肃。
等安子昊说完了,他没好气地盯着对方,扯起嘴角,小声揶揄道:“你以为这东亚银行是我家开的吗?”
“这东亚银行当然不是你家开的!
但是……”
安子昊双手插在裤兜里,似笑非笑地道:“这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的,我还你便是!”
薛敏学气恼地瞪他一眼,心底懊恼地直犯嘀咕:这老话说得好,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
这辈子若没必要,千万不要到处赊借人情。
别以为人情债无形无状,就不用还了,到头来最难还的却是人情债!
薛敏学叹了一声:“可是你刚才所说的,我还真的无能为力。”
安子昊哈的低笑,往他那儿再趋前一步,湊到他耳侧,轻道:“你就别过于自谦了。
你能干比这还厉害的事,眼睛也不眨一下的人,真的无能为力吗?你想想,玩自己最拿手的金钱游戏,比起那些暗杀爆炸,又或是跟敌人斗智斗勇的勾当,岂不是更容易些?!”
薛敏学嗯的睐他一眼,嘴角一抽,自嘲地苦涩一笑,“安先生,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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