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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任池洵,他讶异的张了张嘴,眼前这个徐泠洋有些陌生,他以前可没这么阴阳怪气和说脏话。
“最快也要等舅舅出殡之后。”
徐泠洋烦躁地踢了一下地毯,他最烦这个狐狸精,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从小到大老是缠着林煜,他不禁没好气地说:“林煜,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好上了?”
林煜讪笑一声,诚恳地回道:“没有,从来没有。”
“真的?”
徐泠洋还是不相信,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林煜,“那只死狐狸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儿。”
林煜无奈的抚额,这俩人从小到大都看对方不顺眼,一见面就剑拔弩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磁场不对吧。
他解释:“他对我只是依赖,等舅舅出殡了,我会让他回东北,他该独立了,”
说着,他把话题扯开,“我刚刚见到沉清安了,你没告诉我他是洛克的弟弟啊。”
徐泠洋跟小孩子似的,皱着眉头,不屑地冷哼一声,甩开手,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心不悦地说:“你又没问。”
林煜顿时被他噎得有点儿语塞,他和徐泠洋之间的气氛莫名其妙变得有些尴尬,铅笔的笔尖在纸上轻点两下,他把话题移到正事上,“这个绑架案,结案了吗?”
“结案了,警方那边把晏如庚交给我了,”
徐泠洋转头看着林煜,“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置他,怎么处置?”
漆黑瞳仁中闪烁着兴奋和探究的光,仿佛在告诉林煜:你要是想不到怎么处理,我可以代劳。
徐泠洋这兴奋的眼神看得林煜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还没想好,等葬礼结束吧。”
徐泠洋没说话,手撑着脑袋,垂着眼睛在心里数着任池洵离开的日子,高挺的鼻梁和流畅的面部线条完美地落在林煜眼底,微敞领口下的锁骨凸起一块,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等下葬之后,你赶紧让他走,我一秒都不想看见他。”
徐泠洋还在纠结这件事,想到任池洵搂在林煜腰上的那双爪子,他都恨不得拿刀把他那双狐狸爪子剁了。
林煜摇着头叹息,将书桌上的画迭起来,丢到垃圾桶里。
徐泠洋眯起眼睛,林煜的叹息就像是看着两个小孩子打架似的,十分无语,他心里别提多不舒服了,语气冷硬地对林煜吐出两个字:“过来。”
林煜二话没说,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任由徐泠洋搂着自己的腰,将俊俏的脸蛋贴在他胸口上,隔着一层布料,细细聆听他的心跳,林煜垂着眼眸,看着徐泠洋浓密乌黑的发丝,发间散着淡淡的清香,莫名蛊惑了他的心,他鬼使神差地将手搭在上面,轻轻抚摸了一下,徐泠洋就搂他搂得更紧了。
“放松点儿,勒得我腰有点儿疼。”
林煜嘴上是这么说,但却没有真的去拉开徐泠洋的手,因为徐泠洋这样亲近依赖他的样子实在不多见,小时候还好,长大之后一次都没有。
林煜打从心底里是渴望的,他凝望着徐泠洋完美无瑕的脸和根根分明的睫毛,眼神越来越深沉,徐泠洋小时候长得跟朵花似的,水灵漂亮,粉嫩嫩的,长大之后的五官比所谓的“漂亮”
,要多了些男人味,十分英气。
徐泠洋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反而收紧了手臂,哼声道:“我讨厌任池洵。”
“你怎么就过不去呢?”
林煜有些哭笑不得。
“看你把那只死狐狸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他还挑衅我呢,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把他教成这样的,我都没这么惯着沉清安!”
徐泠洋愤懑不平地嘟囔道。
这,怎么听起来有点儿像在交流育儿经验呢?
林煜温热的指尖一路从他的眼角眉梢流连到下颚线,他叹了口气:“他很快就走了。”
徐泠洋抬眸,正对上林煜无奈的眼神,他越想越气,搞得好像他跟个怨妇一样在这里无理取闹似的,他气得一把扣住林煜的后脑勺,强迫他弯下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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