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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找了个结实的房梁,按照杨智教我的隐诀,就化为了房梁的一部分。
后日行刑,那明晚得吃送行餐了,届时看看这两边的表演吧。
羲和,得多耽误一天才能回去,还请夫人多多海涵了。
累了,于是我便昏昏沉沉地趴在房梁上,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看到螺螺带着已经能走路的弟弟妹妹在开满鲜花的原野上,开心地玩耍……突然间,草丛里窜起一条黑蝮蛇,狠狠地咬在螺螺的小腿上,我哭着大叫秀才,赶快拿兔耳草来啊……
顿时惊醒,差点暴露了行踪。
难怪杨智看我几次隐藏身形,都笑而不语,我算是明白了,要长时间隐蔽身形,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姿势,我刚才趴着长时间压迫心脏,不做噩梦才奇怪了。
牢房里也有了变化,两个狱卒拿着一碗汤药,进了牢房。
廖青争立时就开始反抗,坚决拒绝对方喂食,只是带着枷锁,估计也是多日未进食早已虚脱到不行,挣扎几下后就被一个狱卒狠狠地抽了两个耳光,然后骑到他身上,压住他的双手,另一个则不紧不慢地举起一个漏斗,强行掰开廖青争的嘴巴,塞了进去,然后就把一碗汤药,徐徐地灌进漏斗。
随后抽出漏洞,死死地按住廖青争的嘴巴,捏住他鼻子,廖青争如果不把这一碗汤药喝完,那就只能活活被憋死。
“廖头,何必呢。
这药,咱兄弟还私下加了些糖在里边,喝下去,好歹能活着。
您也别怪咱俩,咱一家老小都在这上雍城。
“,灌药的那个狱卒,眼睛似乎红了,以近乎祈求的语气,恳求廖青争把药喝了。
我原本已经动了的杀心,又按捺下来,再等等吧。
廖青争的眼也红了,不过是被憋红的,他双目圆瞪,死死地盯着扇他耳光的那个狱卒,那个怂货似乎也吓到了,连忙松手,退出两尺外。
廖青争这才咕咚咕咚地把灌进他嘴里的汤药,咽了下去,他本可以吐出来,可他却咽了下去。
大口喘着气,廖青争冲着那个给他灌药的狱卒,笑了一下,“兄弟,多谢你的糖,你廖哥死不了,等老子缓过气来,我带人回来,接你一家老小离开这鬼地方。
“
“廖头……“
“够了,你少跟他说话,小心将来把你一家搭上。
“,那个动手压制廖青争的狱卒大声制止道。”
走吧,明早再来给他喂食。
“
于是两人就出了牢门,锁上铁链,渐渐地消失在大牢的远方
廖青争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颤抖着坐起来,就用他那被枷锁锁住的手,强忍着痛,硬是挤出半寸的手腕,才能勉强伸入喉咙,开始用手指,不断刺激自己呕吐……不一会,他几乎要把自己的胆汁都吐完了,才从周围的泥地上,用脚铲了些土,把自己的呕吐物草草掩盖,再从床板上,抽了几根稻穗,铺在地上,这样不仔细,就看不太出来了。
好一个铁铮铮的汉子,但还不到我救你的时刻,毕竟,面对一个能把诸葛玩弄于股掌间的人,如此特别关照的你,我还是得小心别自己成了吃饵的鱼。
我悄悄地退出了牢房,朝狱卒的房间摸过去,是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曾经的西山军联络处负责人,怎么一下成了阶下囚,我必须弄清楚其中缘由。
“老陈,我知道你跟他多年,有感情。
可你这不按上峰命令,私下加糖给他,你怕不是想死?“
“殷头……俺就是个狱卒,以前受廖……受他帮忙,不就是二两糖么,只要殷头您不说,就算成全了俺那一点报恩的心思。
“
“罢了罢了,我也懒得管你,只要不出事,我不会说的。
等会就交班了,赶紧整备一下。
交完班,咱俩去喝点酒吃碗拌面,这特酿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还不如让老子上前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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