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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上线来看知惠时,正好看到这出表演,被柳如珑那东方美人的美好情态惊艳得说不出话来,忙问姐妹:“知惠,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歌舞表演啊?”
知惠捧着碗,趁着金子来的嗓门盖住全场时,小声道:“因为今天有人结婚吧,所以要庆祝一下。”
“结婚?”
不知何时也登上来的菲尼克斯好奇地扫过屋内:“芍姐结婚了?还是德姬阿姨?德姬阿姨不是说以后都不结婚了吗?还是那位周奶奶?”
知惠回道:“都不是,是寅寅的师父结婚了。”
菲尼克斯眨了眨眼,许是和侯盛元认识久了,他竟立刻意识到侯盛元的结婚对象是谁。
小少爷一时怔然。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结婚的吗?
秦追感应到两个美洲伙伴的上线,心中高兴,连忙接通他们的味觉,夹起一筷子卤香肠放嘴里,又喝起了果汁。
菲尼克斯和露娜本就是才起床、没吃早餐的状态,被他这么一整,肚肚立刻咕咕叫起来。
露娜立刻捂住肚子,嗔了一
句:“寅寅!”
秦追笑弯了眼睛。
对他来说,侯盛元要爱谁都好,秦追不在乎师父行事是否出格,也从不管师父的感情生活,只要师父自己高兴就行。
他只是突然想起来,往后,他每年能多领一份红包了。
见菲尼克斯还是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他眨眨眼,示意他若是不适应这场婚礼,可以下线歇一阵,不必勉强自己接受。
菲尼克斯却低声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婚礼呢。”
秦追冲他微笑,借着喝梨汤的动作,轻轻回了一声。
“我也是。”
听到他这么说,菲尼克斯那因开启新世界大门而有些慌乱的心立时安定下来。
他走到窗前,坐在温暖的阳光之下,和秦追肩并肩看着柳如珑的水袖舞,不知何时,知惠和露娜也和他们坐到一处。
四个孩子就这么坐成一排,看雪落,看美人舞。
也是在这个年节,雷士德医院院长马克和妻子、儿子、弟弟约翰一起在雪夜享用了红酒牛排。
妻子见他神情疲惫,关切道:“马克,还在想医院里的事吗?”
马克回过神:“抱歉,蕾贝卡,只是……你知道的,我在医院里有几个病人,恐怕活不过中国人的这个新年,但这就是命运吧,每个人都有走到终点的时候,无论贫穷富贵,我在几个月前为申城最有名的富商张二的母亲确诊了白血病,她此时应当已经去世了,疾病在这时候总是公平的。”
约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牛排,含糊着说:“张二的母亲?她还活着啊,我前阵子去济德堂买通肠茶的时候,他家的仆人还为她抓药呢。”
因为那些药里居然有生石膏,所以约翰记得特别清楚,他以前都不知道这东西可以做药吃到肚子里呢。
马克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你说什么?她还活着?”
约翰:“嗯呐。”
马克喃喃:“这不可能,她的病很急很凶险,就算住院疗养,也不可能活到1910年的,上帝啊,约翰,你别和我开玩笑。”
约翰不耐道:“什么可不可能的?万一上帝眷顾她,让她比别的病人多享受一阵有钱人的生活呢?马克,你要是不信我,就自己去找她好了,别用怀疑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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