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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ldo;不过屋子里不是还有一个岁数比玛丽大的护士吗？&rdo;

&ldo;是。

&rdo;

&ldo;这事做得不太漂亮。

&rdo;

&ldo;在临时安排的一顿午餐上，先给谁后给谁有什么关系？&rdo;

&ldo;谁准备的三明治？&rdo;

&ldo;埃莉诺。

&rdo;

&ldo;屋里还有别人吗？&rdo;

&ldo;谁也没有。

&rdo;

波洛又摇摇头说：

&ldo;糟糕。

姑娘除了茶和三明治之外，再没吃别的吧？&rdo;

&ldo;没有。

胃里的存物证明这是确凿无疑的。

&rdo;

波洛继续盘问道：

&ldo;假如说，埃莉诺想用食物中毒来解释姑娘死亡的原因，那么她打算如何解释这个事实，即受害者只是其中的一个人？&rdo;

&ldo;这种情况是有的。

譬如说有两盒外表完全相同的鱼肉糜罐头。

可能其中之一是质量好的，而另一个是变质的，恰好让玛丽碰上了。

&rdo;

&ldo;可是如果她想用食物中毒掩盖真相，那她为什么不选择另一种毒药？吗啡中毒与食物中毒的症状截然不同。

在这种情况下最好是用阿托品。

&rdo;

医生缓慢地说道：

&ldo;是这样。

还有一个细节。

这个鬼护士发誓说，她丢了一管儿片剂吗啡。

&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这个事件发生的前几周，在老韦尔曼太太死去的那个夜晚，护士说她的小药箱忘在大厅里了，第二天早晨发现缺了一管儿吗啡。

我想这是胡说。

很可能，在这之前她在家打碎了一管儿吗啡，后来把这件事忘了。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