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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悄然转热,一不留神,春日的气息早已散去,反应过来已是盛夏。
屋外蝉鸣不止,宣告着夏日炎炎。
小院的角落里一片绿荫浓浓,阳光虽能穿过枝叶层层交错留下的缝隙,但好在只洒下了一点斑驳的光影。
酷暑难耐,相比屋子里的一片闷热,树荫倒是多了一丝丝凉意。
此时,吴适闲也忍不住溜出来在院里的树旁的凉亭纳起了凉。
这是他自穿越而来过的第一个夏天。
古时候不比现代,没有了空调电风扇就只能靠人工或自然风。
“唉~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吴适闲忍不住抱怨。
袖子早已被他高高挽起,手头的蒲扇也不得停歇,竭尽所能地送着凉风。
看着一只高高翘起放在石桌上脚,上头还裹着的细布夹着夹板,吴适闲心头一阵烦躁,随即躬身伸出来手。
他的回宫之路并不顺利,两个多月过去了,伤势依旧未痊愈。
“该死的武威……”
吴适闲一边扯一边骂骂咧咧,再迟点回去,怕是七殿下都要忘了他这号人了!
……
“阿闲——你在干嘛?”
范十三兴致冲冲得跑进院子里看见的就是吴适闲扯了裹布的场景。
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他和吴适闲关系自然更近了些,称呼也换做了更亲昵些的“阿闲”
。
当然吴适闲还是一如既往毫不客气直呼其大名。
“范十三——!”
他吓得一哆嗦,险些站起一跃而起,明明是被抓住做错了事,可是他还是理直气壮,“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一声不吭就跑我这!”
“进来请先敲门好吗!
“你还真当我这是你家呢!”
“嗨——你这人……”
范十三被说得不开心了,将手上提着篮子重重一放,大大咧咧一坐,生怕人听不见似的,丝毫没有在他爹面前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吴适闲抽抽嘴角,想说又不知如何开口。
以前还只是喝醉了才是这副死样子,现在和他熟了是一点不装了。
擦着额头的细汗,范十三随意一瞥瞥见吴适闲那段因为多日缠着细布而格外白亮的脚踝……他忽然感觉这天好像又热了些,只能一把夺过吴适闲手中的蒲扇开始胡乱给自己扇风。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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