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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墨珏坐在一旁,点了几份茶点,看着她们俩,“是先前月白在新年时收养的猫儿,名叫煤球,之前同你提过的。”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女孩儿向来是对可爱的小生物爱不释手的,墨瑶亦然,她从月白怀中抱过了煤球,笑着逗弄猫儿的下巴,丝毫都不顾台上的演出了,反而弯着眼睛笑,心全让煤球揽去了,“好可爱的小煤球!
诶……哥哥,那你先前身上起疹子,是不是就因为抱过它呀?”
墨瑶这一问,让月白陡然愣住,梁墨珏身上起疹子?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不知道呢?
看出了月白的疑问,墨瑶眨了眨眼,说道:“之前过年的时候,哥哥回到家里,我发现他脖子上起了一片红疹子,他说是抱了猫儿的。
现在看来,当初他抱的那只猫儿,应当就是煤球了。”
月白没想到梁墨局抱煤球,居然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连忙一手拉过梁墨珏的手,又走到梁墨珏身边,“三爷,把领子往下拉拉,让我看看。”
她想看看梁墨珏现在如何了。
只不过这话说得有点怪怪的,梁墨珏坐在原地,抬眼看着月白,有点不知所措。
月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点怪,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我想看看你现在如何了。”
说罢,伸手就去摸梁墨珏的脖颈。
梁墨珏的脖颈被纤细柔软的素手摸着,月白果然从他脖颈处发现了微微泛红的疹子,一看就是新长出来的。
她不由皱了皱眉,带着愧疚道:“三爷,对不住……早知这样,我就不让煤球跟着你了。”
“这该怎么办……”
来碧云楼的满心欢喜,全变成了担心,月白忧心地看着梁墨珏身上的疹子,不知有什么办法能让这疹子退下去,再看于墨瑶怀中躺得舒适的煤球,“日后是不能让你和煤球在一块了……”
这话落在了梁墨珏耳中,他只摇摇头,长眉下的眼眸含着笑,是对月白关切自己的欢喜,声音清朗,“不过是一些疹子,不痛的,至多有点痒。
你不用担心,碍不到性命的。
我和煤球,还是可以在一块的。”
月白一愣,仍旧有点担心,这疹子看起来让人害怕,还想说话,墨瑶就开了口,“月白,你就别太担心了。
哥哥说得是真的,不痛,至多有点痒的疹子,你不必担心的。
医生大夫都讲过了,碍不到性命。
不过若是你不想让哥哥和煤球待在一块……日后你们成婚了,不如把煤球放到我院子里。”
她这是又讲到了成婚的事。
“诶……”
月白心中安定下来,复又坐回位置,看着墨瑶不好意思地笑,“事儿还没定好日子呢……”
“没定好日子有什么的?你总不会跑了,煤球也不会跑了。”
墨瑶倒是想得开,“反正我日后是天天都要看看煤球的。”
不足一刻钟的相处,她就对煤球爱得颇深了。
月白说不过她,只好闭了嘴,坐在位置上继续看台上的戏。
林玉和一日演出一场,纵然这样,票还是顷刻间就卖光。
而今日的这一场,在幕布拉上后,也结束了。
梁墨珏坐在一旁,点了几份茶点,看着她们俩,“是先前月白在新年时收养的猫儿,名叫煤球,之前同你提过的。”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女孩儿向来是对可爱的小生物爱不释手的,墨瑶亦然,她从月白怀中抱过了煤球,笑着逗弄猫儿的下巴,丝毫都不顾台上的演出了,反而弯着眼睛笑,心全让煤球揽去了,“好可爱的小煤球!
诶……哥哥,那你先前身上起疹子,是不是就因为抱过它呀?”
墨瑶这一问,让月白陡然愣住,梁墨珏身上起疹子?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不知道呢?
看出了月白的疑问,墨瑶眨了眨眼,说道:“之前过年的时候,哥哥回到家里,我发现他脖子上起了一片红疹子,他说是抱了猫儿的。
现在看来,当初他抱的那只猫儿,应当就是煤球了。”
月白没想到梁墨局抱煤球,居然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连忙一手拉过梁墨珏的手,又走到梁墨珏身边,“三爷,把领子往下拉拉,让我看看。”
她想看看梁墨珏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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