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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沿着小路一路走去,此刻远处炊烟袅袅,不远处还有些农民在地里耕作,有人还在驱使着牛在耙田,大伙便又拍了很多照片。
都说这里好玩。
走二十分钟左右我们来到一个小围村,村口在一颗百年老树,肆意地伸张着弯曲的枝桠,叶子这一堆那一堆的好特别。
村口的溪旁有个老伯在磨着柴刀,见我们过来用客家话问:“你们从哪里来?”
我说:“沙田。”
“来我家喝杯茶吧。”
说着站了起来。
我把他的话转译给大家,大家都很兴奋说可以进屋看看。
于是在阿伯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阿伯家,他家就在村口。
屋旁边堆满了干柴,我见了便赞道:“阿伯,砍这么多柴,你好勤快。”
“唉,没事就活动活动筋骨。
快进来坐。”
在阿伯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他的家,虽说现在阳光灿烂,
但屋里还是有点暗,这是以前的老房子的通病。
玉清他们的好奇地看看这看看那。
进屋前还在院子那里看那鼓风车看得津津有味,又动手摇了摇。
曾钰也摇了摇说:“我在城里出生没见过这些。
真好玩。”
阿伯招呼着我们说:“快坐。”
然后他倒了杯茶给我们。
便问:“你们是哪里人?”
我说:“我是黄平村的。”
“哦,黄平村。
是沈义之那里是吗?”
我说:“是的。”
沈义之是以前解放前是国民党的团长,他是打RB人的,当年在方圆几百里赫赫有名。
只听他又说:“黄平村以前全部是地主来的。”
“你也知道?”
“那个年代,我们这些人都是帮你们村里的地主耕田。
附近这些地全是你们祖先的。”
玉清笑说:“哇,沈心,想不到你还是名门望族呀。”
我淡淡一笑说:“那是以前,那些地主全走了。”
阿伯说:“我知道都去了台湾,新加坡马来西亚还有香港。
你们这些后辈还是很有钱。”
“我们家没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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