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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钰说:“那是以前的女朋友,来到这里谁不寂寞?”
玉蓉说:“爱情不是讲究‘忠贞’二字吗?”
晓丽听了笑说:“‘忠贞’?这是古代吗?我们这里真正讲爱情的应该是少数,我看能成为一对的大都是逢场作戏。”
曾钰伸出拇指一比说:“对,精辟。”
芝莹听了笑说:“你们是来读书还是来谈恋爱?”
曾钰笑笑:“都要。”
我听了没出声,见到东尼跟嘉佳一起出去,而且还是去看月亮,这让我的心楚痛了。
我笑不出来,于是我拿出字贴,这字贴还有东尼拿过的余温呢,我把它翻开,找到之前写的那一段继续练我的字。
曾钰走过来看说:“嗯,这字练得不错。
加油沈心。”
晓丽说:“我刚在楼下听他们说要建什么足球队,蓝球队,音乐社,诗社,合唱团,舞蹈队,反正是这个队那个队的,你们要不要加入呀?”
玉蓉说:“我们这些无才无艺的,什么队都不适合我。”
曾钰说:“也不一定是要有才有艺的,你有兴趣就可以报名。”
芝莹问:“沈心,你想报哪个?”
“都不报,无才无艺。
你呢。”
“合唱团我倒有兴趣,以前我也在合唱团呆过。”
玉蓉说:“那你可以再续前缘。
我睡觉了,你们慢聊。”
说着往床上爬去。
我也不想练字了,想尽快睡觉,我的心思很乱,静不下心来。
不知嘉佳她什么时候回来?我拿着字贴爬上我的床,那时我睡在曾钰的上床。
在床上,我拉着帘子,外面是看不到我在做什么的。
我拿起日记本写了写心中的感受,才觉得心里好受点。
写完日记,看了看钟,已十点了,今天星期六不熄灯。
嘉佳还没回来。
我很在乎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躺了下去,手里抱着字贴。
我不禁想我这么在乎这字贴干什么?是因为它是东尼买的吗?我喜欢他是吗?随着警醒自己不能喜欢他,他是名花有主的人了。
算了吧,不要再想他了。
今天有点累,走去钓鱼的地方还是挺远的。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
一会,好像是嘉佳回来了,陈东尼送她回来,我一看闹钟是一点。
我的心凉了,他们俩做了什么,到凌晨一点才回。
这时只听有人进来象是东尼小声说:“她们都睡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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