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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又把行旅放好,有个大包我放有座位下面,手提的带子我用脚勾着怕被人家偷去,这是我第一次出门没办法经验不足后来我知道脚这样勾着带子久了脚会麻的。
好,现在终于坐了下来,我喘了一口气。
孙小兵也坐了下来擦了擦汗说:“人这么多,又热又闷。”
我不想把的丢钱的事说出来,其实我一向也不太爱说话。
另外这时我很讨厌挤在人群中的感觉,尤其是那些人中有很多是脱了衣服满身臭汗的臭男人。
这时坐在旁边的那人说:“你们是去哪里呀?”
“去南昌。”
坐在对面靠窗的中年男人又问:“你们从哪里来呀?”
我不想说我们是从深圳来的便不吱声,只听孙小兵说:“从深圳。”
坐在我旁边那人又说:“深圳呀,好地方。
你们是去南昌读书呀,是哪个学校?”
孙小兵说:“江西财经学院。”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说:“不错的学校。”
坐在我旁边的人也戴了一副厚厚的眼镜,这时他看了看我穿的一件深蓝色衣服上的英文字,他念道:“Comebacktomyheart!”
便又说,“你这衣服挺好看了。”
我听着反感,我讨厌有男人这样看着我,只“嗯”
了一声不说话看着窗外。
车子早已开动了,窗外远处的风景甚好。
这时坐我对面的中年汉子说:“我最怕就是碰到不爱说话的人了。
尤其是像我们现在这样坐着。”
我仍旧不出声,心想:你这不是说我吗?真讨厌。
这时孙小兵问我旁边那个人说:“你是去哪里?”
我旁边那人说:“我在南昌大学教书的。”
孙小兵说:“哇,你那么厉害。
是大学老师。”
我旁边那人说:“哪里,哪里,混口饭吃。”
我对面那人说:“教哪一门学科?”
“哲学。”
孙小兵仰慕地说:“哇塞你真了不起。”
我旁边的人又说:“我还教数学。”
我对面的汉子竖起拇指说:“你太不简单了。”
这时有个学生坚难地从别的地方走了过来,她拿着票指着坐在我对面的汉子旁边的那个人说:“这个位置是我的。”
那人本来一直不出声,想是心中有愧,现在见有人找位置便站了起来也不说“不好意思”
就挤走了。
那个女孩把行旅放好坐了下来喘口粗气说:“哎呀,妈呀,我从前面那车厢走了过来,走了半小时。
这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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