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幕云景也不和他争主导权,由着他笨拙的讨好,几分钟后,小oga差点把自己弄晕过去,幕云景才托住了他的脑勺。
“乖宝,你还想做什么?”
夏篱眼神迷离,胡乱的摇了摇头:“我想让先生来做主。”
“先生,我很难受,真的很难受,您可不可以……”
幕云景掐着他的下巴笑:“可不可以什么?”
夏篱的脸蛋憋的通红,眼睛水意朦胧,深情款款,幕云景不可能不懂他的意思。
“可不可以抱抱我?”
他最终羞赧的说出口。
幕云景哪能经得起他这样勾,竭力控制着自己,严肃拒绝了他的请求,哄道:“篱篱乖,你现在虽过了关键时期,但我下手没什么轻重,一做就不会轻易放过你,对你也不见得会有多温柔,你别勾我。”
夏篱听他这么说,赶忙闭上了嘴巴,不再缠着他。
幕云景宠溺一笑,把人小心翼翼的公主抱回卧室,又转身去客厅接了一杯温水,喂着他喝了几口,润了嗓子,夏篱这才乖乖睡回床上。
幕云景却没有那么好受了,夏篱好哄,可他又哄不来自己,身上被夏篱勾起的邪火越烧越旺,心里好气又好笑。
小oga每次忍不住磨的时候,明明是他自己拒绝掉的,但最受罪的也是他。
夏篱扭过头,贴在他的胸口,许是白天睡多了,不是太有困意,他瓮声瓮气的问幕云景:“先生,我是在做梦吗?”
幕云景摸着他的脸颊:“你做什么梦,做梦的那个人是我才对,追回了这世界上最好的,我的oga妻子。”
夏篱呵呵笑出了声。
幕云景点了点他的鼻尖:“夏篱……”
“嗯。”
夏篱简短回答。
幕云景凑近他,呵着热气说:“我爱你。”
“也爱我们的宝宝。”
有一个可心窝爱着的妻子,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冷了有人添衣,归家有人等待,这一生所求,本不过如此,幸甚,兜兜转转,他终于走对了路。
夏篱捧着他的脸,温柔的笑:“先生,我也是。”
等到了你回家。
夏篱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挣脱黑暗,寻得光明,也不是所有被搁浅的爱意都能得到妥善安放,也只不过是你回头了,有人刚好也在等。
幕云景看向夏篱的眼神深情的化不开来,哪怕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夏篱也能感受到他的灼热。
“你看什么?”
夏篱脸上一红。
“看我的小神明啊。”
幕云景温柔的笑。
看带着我窥见光亮,这一辈子我都放不开手的,我最珍贵的,至死不渝爱着的小神明。
(全书完)
全林国的人都知道,他们林国的少奶奶,是头等得罪不起的人物!不仅夫家强,娘家更是硬!要说这偏执狂韶二爷偏偏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小作精!为什么作?别问,问就是顾锦依上树,韶简黎扶梯子,顾锦依拆家,韶简黎送扳手!所以啊,有些心动,一开始就是覆水难收,顾锦依,是他一生的意外。结婚前,他说顾锦依,你就委屈一下,栽在我手里,好不好?结婚后,顾锦依婚后我老公宁死不从,我可以告他吗?律师顾小姐,原则上,是可以的。顾锦依韶简黎,你被逮捕了!...
剑者,当有锋芒。宁折不屈,宁断不弯,不屈不饶,无所畏惧,任何一切阻碍一切抵挡,都无需犹豫无需多虑。相信你手中之剑,仅凭你手中之剑,披荆斩棘勇往直前,直达剑道彼岸踏上神坛!谨以此书,献给...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林枫曾经是云梦大陆上的至尊王者,在云梦大陆的生死存亡之际,被神剑带着肉身穿越到玄黄大世界中,修为尽损记忆丢失顶替了那里和他长得一样而且名字也相同的林枫,因此成了举世闻名的废物,别人口中的二世祖,而且还被判定为无缘于神通,然而,当别人都遗忘他时林枫却开启了另一条修行之路,从此逆天改命天不顺我,我逆天神不容我,我杀神。...
她是名门千金,一夜荒唐,在继母挑唆下与父亲决裂,离家出走。五年后,她携宝归来,他以美男计故意接近,女人,五年前吃干抹净的账是时候清算了。她打死不承认,先生,你认错人了。他强势壁咚,五前年惹的祸,你准备什么时候补偿?这时,某只小奶包抱着灭火器闪亮登场,妈咪,灭火器来了,哪里有火喷哪里!男人看着眼前小奶包,当场发飙,女人,除了我,你还偷了谁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