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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桐这个人,最怕的就是受到委屈,也最怕自己付出的努力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害怕不平衡。
我的话出口,她瘪着嘴眼泪就流了下来。
那时的我,见她这样,整个人都慌了,想上去安抚她,跟她说不是这样的,她告诉我的事我都记得,她的小习惯我也都记得,只是我这个人不太会表达。
可我还没开口,她便甩开我的手,把包随手一丢,砰的一声,关进了房间里。
她虽然没有反锁,但我进房间时,她非常抵触,哭声带着喊声让我走,枕头玩偶全朝我这丢,嘴里还念着什么听不太清楚,说不想见到我。
那天她哭了很久,像是把好几年的积怨都哭了出来。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头没有一丁点动静,当时的我很慌张也很无助,我想这都是我造成的啊,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记得从某天开始就这样,我们不阴不阳地对话,对身边的事开始不在意不关心。
几小时后她走了出来,眼泪已经干了,眼睛有些肿,我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吸吸鼻子,用有些干的嗓音说:“给我煮碗粥吧。”
这件事没有任何后续,她没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这样,我也没向她保证今后如何,再一次不了了之。
晚上睡觉时,她背对着我,我从身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我喊了她的名字:“顾桐。”
还没继续往下说,她便打断了我,把我放在她腰间的手握得紧紧的,说:“你现在不要和我讲话,你一讲话,我就想哭。”
最后几个字,我听到了她即将而出的哭声。
她只是咽着,很难受,我也难受。
我只好紧紧抱住她。
她说:“睡吧。”
和顾桐的这顿饭吃得特别安静,吃完后她还不忘调侃我,问我中国菜是不是很好吃。
我笑着没回答。
晚饭后我们没有立刻回家,她把车开到了江边停下,我们上了步行桥。
我搜索了一下记忆中的江边,转头问她:“这是新建的吗?”
她说:“对。”
说完顺势牵起我的手:“中国变化可大啦顾柠。”
我低头笑,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腰,她怕痒地立马弹开,瞪了我一眼。
我说:“你除了膈应我,还会做什么。”
她扬眉:“会做很多事。”
桥的木头边有许多,点缀的灯光,桥下还有几块大石头,水不深,勇敢的人正在下头踩着石头走路,我想到了夏天,这儿一定很热闹。
估摸着是晚饭时间刚过,桥上有许多人,小孩子在嘻戏,大人们在缓缓走着,有些老人边走便做着运动。
一切都这么惬意,让我觉得欣慰得很。
走到一半时,我问她:“听小柔说,你在设计这块风生水起。”
她笑了笑:“没那么夸张,我才入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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