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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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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月宫中，凤启歌白皙面容仍有乱战污痕，青鸟仿佛睡得太沉，许久没有声息。

他第一次认真地端详从来不离不弃的青鸟，那一身华丽青碧羽毛黯淡无光，那只受伤的眼睛仍在流血，染血的羽毛凌乱肮脏，凤启歌道，&ldo;青鸟，你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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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应答。

鼎月宫里，尚是第一次死一样的沉寂。

李恺来时，宫人通传许久，才听见凤启歌一声回应。

&ldo;殿下!&rdo;李恺跪地行礼，凤启歌沉默许久，终于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跪在下方的李恺。

&ldo;你灭了盘氏全族?&rdo;

&ldo;我……&rdo;李恺哽道，&ldo;我……事发突然，蓝玉将殿下密旨交给我，奉命除去二十七名盘氏余孽……&rdo;

&ldo;后来呢，&rdo;凤启歌冷冷道，&ldo;盘氏几百口人，都被你一把火烧了?&rdo;

李恺无论如何想不起昨晚曾在庭尉司见过蓝玉这事，只觉得自己睡了一大觉，醒来几百人名尽化作灰烬。

&ldo;七尊……你怎么敢，将七尊也杀死!&rdo;

&ldo;李将军，&rdo;凤启歌笑容凄冷，&ldo;你几时投靠姬王的?&rdo;

&ldo;末将没有!&rdo;

&ldo;没有?&rdo;凤启歌道，&ldo;写轮眼之征时，父王曾命你暗中除去姬王，那时写轮眼封印，北方安定，父王念在你耿直，没有追究这事，还赐你飞卫龙镶，你是怎么报答父王的?&rdo;

&ldo;姬王奉命前往君望城，父王命你出去匈楚，你是怎么做的‐‐你费尽心思保下那兽奴!&rdo;凤启歌深吸一口气，&ldo;你几次三番袒护姬王，你没有投靠姬王?又是为了什么!&rdo;

&ldo;……&rdo;李恺被一番清算，竟是一句辩驳之词都想不出来。

&ldo;姬王逼我封帝，你知道这事吗。

&rdo;

&ldo;什么!&rdo;李恺骇道，&ldo;殿下身边尚有睚眦侯，虬畲侯，他们为何不去救驾!&rdo;

凤启歌沉默地看着他，良久，突然大笑起来，直笑得腹内疼痛难忍，一行清泪滚落面颊，&ldo;树倒猢狲散，睚眦侯与虬畲侯，不过在观望要投向哪一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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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殿下!&rdo;李恺道，&ldo;姬王逼殿下封帝，那就是眼下不会造反!殿下何不就此登位，盘辜公主已经死了，殿下正可以与魔尊联姻，收权于手!才是明智之举!&rdo;

&ldo;三王自古不与外族通婚，盘王谋反后殿下却要娶盘辜为魔后，实在叫人寒心，殿下，眼下非常之时!还请殿下不要墨守成规，尽快拉拢魔尊才是!&rdo;

李恺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凤启歌犹疑片刻。

&ldo;眼下，无人可信，&rdo;凤启歌道，&ldo;出去盘辜的密旨交给蓝玉，出此纰漏，是他失职，将蓝玉唤来，当庭对质!&rdo;

蓝玉早已被人领到鼎月宫外等着，与李恺跪在一起时心思百转，他比李恺头脑灵活，三寸不烂之舌将罪责脱地干干净净，甚至于拿出青鸟亲自交给他的那封密旨，&ldo;这密旨一直在我这里!昨晚我并没有遇到过李将军，再者，密旨上只写了出去盘辜公主一人，我哪有胆子灭了盘氏全族……还有……七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