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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父子（第2页）

皇上背过身去了。

杨瑾宸看着他，苦笑了一下说：“您在怕什么，才会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做，当初母妃走的时候，您也是如此吧？连最后给她赐毒酒都没有见她一面，让她一个人在那冰冷的宫里绝望。”

皇上的眼睛闪了闪，想起当年乐妃被赐了毒酒的时候，他在月明宫门外徘徊着，最终却因不敢面对她而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那次的转身就是生死永别……他的眼眶湿润了。

杨瑾宸说：“您当年就是这样，什么也不做。

我小时候，您一直跟我说男子汉不该唯唯诺诺不该胆小如鼠。

而现在，就算无济于事，您也不该躲在这里瑟瑟发抖，而是该做点什么才是，您是一个国家的君王啊。”

皇上没有转头，他的眼眶湿润了。

杨瑾宸转身走了，

储心宫。

德妃侧躺在床上，面朝着墙，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看着手里的一个手帕出神……

“母妃！”

瑾宁跑进来，掏出一个手帕递过来，开心地说：“这是我在绣坊学的，给您绣的手帕，好看吗？”

“我瑾宁这手呀可真巧，”

德妃一手接过手帕，一手点了一下瑾宁的额头，笑着说：“长大了，也该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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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

瑾宁有些害羞了偏过头笑了。

“娘娘，”

宫女端来一碗粥，德妃回过神来，侧过身来摆了摆手，一侧头就见皇上站在门口，她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光。

皇上看着她，走过来了。

德妃起身来准备下床请安，皇上两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扶她靠着床栏坐好。

“你受苦了，”

皇上握着德妃的手，德妃摇摇头。

杨瑾宸来的时候，静静地站在门外。

屋里，皇上一手握着德妃的手，他的眼里闪着泪光，失意地说：“朕是个无用的君王，脆弱无力的丈夫，也是个无能的父亲，请你们原谅……”

杨瑾宸静静地站在门外，回想那天在长鸽廊的时候。

“就算无济于事，您也不该躲在这里瑟瑟发抖，而是该做点什么才是，您是一个国家的君王啊。”

皇上没有转头，他的眼眶湿润了。

杨瑾宸转身走了，

背后的皇上大声说：“我什么都做不了！”

杨瑾宸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皇上。

“我想当君王的时候，失去了半个城的百姓，我想稳固地位的时候，失去了我最爱的乐妃，我的兄弟朋友，我的儿女，全都离我而去，若不想一辈子痛苦地活，只有假装什么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