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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就这样。
我先过去了!”
瓦伦丁·冯立刻点头,转身朝站在池边静候的德斯蒂尼小跑过去。
花厅台阶一侧,伊文斯·埃蒙面无表情站在那儿。
两位阁下隐入十米外的半透明纱幕后,伊文斯·埃蒙和弗兰·简宁碰了一下视线。
伊文斯·埃蒙:“……”
:弗兰基米尔·简宁。
他们面无表情转开视线,进都不进中央厅,一个站东抱着军帽凹军姿,一个站西直接开智脑环忙工作。
…
喷泉厅一侧。
时寸瑾和瓦伦丁·冯分别在一张玉石桌两侧坐下。
瓦伦丁·冯又被紧张爬了肩膀,一到关键抉择时刻,他又想起刚离开清醒梦的无力与深陷疑云的恐惧。
瓦伦丁·冯抿唇,心中打气振作:已经到这一步了,即使有万分之一的暴露错对象,也没关系,我在极东区,我还能再继续找机会见另一个。
“你好,瓦伦丁,”
桌对面的德斯蒂尼温和地说,“我期待这场见面很久了。”
“你好,德斯蒂尼。”
瓦伦丁·冯深吸一口气,撩开毛毡大衣,从腰后衣摆下放出深棕色的鳞尾,纤长光滑如蛇的鳞尾下意识先紧紧卷住小腿。
他对德斯蒂尼说,“我不知道要怎么用言语和你完整的解释一切,我遗忘了不少记忆,对现在的一切也很陌生。”
“…我的记忆不全,我担心我讲不明白。”
“我可以请你与我进行触须连接吗?就像亲长安抚孩子那样,我努力想,你通过神经共感来看。”
瓦伦丁·冯声音有些干涩,又很快作开朗状态:“你放心,直到我跨过成年期的现在,猫眼上都没有任何一位高等阁下用神经触须安抚过我。
因为来极东赴会,我的约会申请入库时间也调整到12月了,目前我还没有开始学尾钩神经触须的相关课程,你连接我进行共感,我是没办法反观察你的。”
瓦伦丁·冯捞起自己的尾巴,细长如蛇的尾鳞缠绕在他的腕上,尾钩处鳞片绽开,露出嫩黄色的神经触须。
就是现在了。
时寸瑾想,了解原著中不曾写过的主角之一的过往,最后一块破解原著危局的拼图。
“好。”
时寸瑾抬起手,一条泛着珠光的银鳞长尾自手臂蛇游而上,去接触那条绽鳞的棕尾。
银鳞绽开,属于雄虫同类固有的嫩黄色神经触须试探着,相连共鸣。
瓦伦丁·冯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开始回忆自己能想起来的一切记忆。
但,黑暗中,瓦伦丁的视网膜忽然“看”
到一片爆开飞舞的彩带碎屑,一个铺满水果罐头的奶油蛋糕,听力“听”
到一道慈祥的女声:“生日快乐,小瑾,你今天6岁了。”
黑暗被一阵炫目的光粉碎,犹如一夜春风催绽了万千梨花,无数人类社会的时光像满天流星一样冲进瓦伦丁·冯的闭目黑暗。
瓦伦丁·冯受惊般徒然睁眼,呆呆地望着桌对面的德斯蒂尼。
时寸瑾挑了一些保守安全的记忆开放给瓦伦丁,他轻声说:“欢迎回到人类社会。”
瓦伦丁·冯瞬息间,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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