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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听不懂。
“你跟着我,睡沙发睡次卧很高兴?”
算了,跟它说也没用。
徒增烦恼。
谢浔之走去客厅,把花花放在沙发上,再去抽屉拿冻干和罐头,全程面无表情,看上去严肃又冷漠,气压很低。
花花闻到了食物,倏地从沙发上跳下来,乖乖等在饭盆旁,脖子上的蓝宝石半掩在毛发中,一闪一闪。
谢浔之独自坐在沙发上,手臂颓丧地搭在靠背,一向严谨周全的他居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发消息给易思龄?他的手机被关在卧室里。
睡在沙发?枕头和被子都没有,只能去睡次卧。
可是睡次卧,怎么睡?光是找佣人来换布草就会惊动整个谢园,第二天,他被易思龄赶出卧室的消息就会人人皆知。
母亲,父亲,明穗,宁宁,小起,甚至是梅叔都会来嘲笑他。
谢浔之心头蹿起一丝躁意,再次折返回主卧门口,敲了三声——
“老婆,睡了吗?”
“我知道你没睡。”
“昭昭。”
“易思龄。”
“……别吵我睡觉!”
易思龄正悄悄试探着禁区,突然被人打扰,无措地咬着唇,像做亏心事的贼,躲在被窝里,把自己埋起来。
被窝里空气凝固而炙热,她透不过气,指尖湿漉漉。
谢浔之很温柔:“嗯,我进来后不吵你。”
这样尴尬的时候,如何能让他进?他进来,被她发现,她就是丢人丢到家了。
易思龄掐着水淋淋的指腹,鼻息几乎被奇怪的味道淹没,她满面羞红,咬着牙把人赶走:“谢浔之,你不准再打扰我睡觉,不然你接下来一周都睡次卧。”
她声音很奇怪,有气无力又发软,不过隔着门,遮掩了许多细节,谢浔之听得不太清楚。
事已至此,谢浔之只能克制又礼貌地说一句:“那晚安,昭昭。
有事打次卧的座机。”
谢浔之转去书房清心寡欲地练了两个小时的字,这才沉默地进到次卧,拿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套换上。
躺下,熄灯。
——
次日五点,谢浔之就醒了,从次卧出来的时候,刚好撞上起来晨练的梅叔。
谢浔之脚步一顿,很快就恢复镇定,泰然自若地往衣帽间走。
梅叔怀疑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迅速收起五禽戏的招式,跟上去,说话支支吾吾,“少爷…你…你……”
“我什么。”
谢浔之冷淡地说。
“你怎么从次卧出来?”
梅叔很心急。
怎么回事儿?小夫妻闹别扭了?
“是不是您惹少奶奶生气了?”
谢浔之迅速停下步伐,暗含警告地看一眼梅叔,“这件事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
梅叔将嘴巴拉链拉上,比了个ok的手势。
下一秒,他说:“您别和少奶奶怄气,男人要勇敢承认错误,您得主动道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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