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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拿点东西吗?”
比如润滑啥的。
贺灼笑了一声,在他被小牛撞过的地方揉着,看他像个好奇宝宝眨巴着眼睛,心里软的不知道还要怎么疼他。
“有我呢,你用不着那种东西。”
“喔……”
季庭屿尾巴都钻出来了,鹌鹑似的缩在他怀里。
贺灼捏住他的尾巴尖,慢慢向下揉,手掌温热而专制,一点点向下流连,抵达终点。
这是季庭屿身上最人迹罕至的地方,贺灼曾经作为第一个探险家冒然造访,他的足迹温柔而强势,如同精密度最高的仪器,却并不冰凉,只觉得小心翼翼。
他让冰川和雪水一齐融化,让季庭屿变得狼狈不堪,变成一只烂桃,在抗拒和痴迷中挣扎斡旋。
“哥我不……我好了……”
浑身发抖的猫咪再承受不住一丝爱抚。
窗外的月光流泄到浴缸上,汇聚成一弯新月,一道银桥,它薄薄地弓起,失控地颠晃,摇摇欲坠,在一波又一波热浪中跌撞。
贺灼关掉水,将他搂紧想要再进一步,一道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猛然响起,罗莎琳在外面说:“老大有任务!
两小时后老虎滩酒会,需要你乔装。”
暧昧的氛围戛然而止。
两人四目相对,双双愣住。
“我操。”
贺灼抵着牙缝骂了句脏话。
季庭屿也非常尴尬。
他是舒服了,贺灼快憋炸了,手臂上的青筋都在一鼓一鼓地跳,火儿还是他挑起来的,他要是现在就走,那和杀人犯也没两样了。
“要不、要不你快点?我能留给你一个小时……”
贺灼嗤了一声,风度尽失:“你是太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你让我做完你还能去执行个屁的任务。”
季庭屿:“……”
那怪谁了?
他把脸揉得通红,两只小毛耳朵凑到一起晃了晃,抬头附到贺灼耳边羞赧至极地说了句什么,说完“嗖”
一下缩回去。
贺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把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卧室,身上洗澡水滴滴答答,擦都不擦就往床上扔。
季庭屿弹起来,又被掐着脖子按回去。
贺灼在他脑后垫了个枕头,右手粗鲁地抓进猫咪的头发里,膝盖一寸寸移到他头顶,在他懵住的小脸上拍了一下。
哑声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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