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体型实在相差太多,他低头弓腰时肩膀上的肌肉耸起老高,和野兽没什么两样。
“等等…贺灼我…我喘不过气了……”
季庭屿眼神迷离,渐渐缺氧,脸憋得涨红,窒息前的最后一秒眼神终于聚焦,他清清楚楚地看到——
眼前人那双下三白眼中梭形的狼瞳变成恐怖的血红色,居高临下地死死瞪着自己,透出一股拼尽全力也无法克制的凌nue欲望,根本就是在看待即将要宰杀的猎物。
他根本不是在接吻,他要把我吃了……
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的那一刻,季庭屿伸出双手,拼尽全力推开了他。
“呼——呼——”
猫咪贴着墙壁滑了下去,翻着白眼,梗着喉咙,大口大口拼命呼吸新鲜空气,像要撅过去了似的双手交叉抓着自己的脖子,被欺负得要死了。
然而即便这样贺灼都没放过他。
食髓知味的狼王将猫咪怼进了墙角,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腕拉高摁在头顶。
“别、你等等……我不要了……”
季庭屿抽噎着求饶,细弱的叫声中夹杂着被亲狠了的哭腔,一抽儿一抽儿地长出钩子挠着人心脏。
贺灼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他早就馋得发疯了,好不容易解了禁,只一次根本就不会满足,空出来的右手爆出金属丝一般的青筋,用力扣在季庭屿的后颈上,逼他仰起头。
滚烫的吻劈山吞海般强压下来,季庭屿根本来不及闭上嘴就被强势地撬开,长驱直入,磨得口腔里直冒火。
他换不好气,憋出来的眼泪淌了一脸,两只眼睛变得水光涟涟,抖着睫毛可怜至极地抬起来,看向贺灼。
那一刻,贺灼只觉得心口滚烫得要爆炸,沸腾的爱意如岩浆般井喷出来。
“宝宝,我真的好爱你……”
“求你不要再出事了,不要再离开我了……这一年我想你想得要发疯了……”
他的喘息热烈而滚烫,亲吻的力道活像在撕咬,逼仄的怀抱紧到要把人的骨头都一根根勒断。
季庭屿犹如被迎头痛击般清楚地感知到,他给自己的到底是一种怎样偏执到疯狂的爱。
仿佛得不到就会死掉。
怕他真的会缺氧,贺灼硬是逼自己停了下来,半直起腰撑在他身上凌乱地喘息。
然而不等他把气喘匀,瘫在地上的小猫忽然伸出手扣住他的后颈,狠狠压向自己。
双唇相撞的瞬间,他对贺灼说:
“来吧,我和你一起下地狱。”
-
潮湿的雪夜,狭窄的玄关。
他们像两头与彼此无限贴合的兽。
光是亲吻就持续了半个小时,最终被放开时季庭屿低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嘴里全被磨破了。
他嗤笑一声,胸膛滑满了汗,抬手随便一抹,“啪”
地一巴掌不轻不重抽在贺灼脸上,“你可真是条疯狗。”
贺灼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伸手掐住他的后颈把人拽到自己面前。
“再来一次?刚才没发挥好。”
作者有话说:
猫猫:你要是发挥好了,我踏马直接进盒子了!
闭上眸子的最后一刻,顾蒽好像看见了那个魔鬼般的男人正在朝她匆忙跑来,脸上带着她从来不曾见过的慌乱,眸子里遍布绝望然而重回十八岁,顾蒽下定决心,好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首先就是不能和慕司承结仇!但是,看着用我要杀你表情说出我来娶你的慕司承顾蒽迟疑了,难道她死前最后那一幕看错了?所有人都认为慕司承不喜欢顾蒽,但只有慕司承自己知道,他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多年,喜欢到可以把心剖出来送给她...
小镇上的孤身少年,因一念之仁,结下善缘,从此踏上修真之路。行走于坎坷的道途,感受命运的浮沉,他究竟该何去何从?仰望夜空的星海,试图寻找答案,可这是他要寻觅的吗?御剑战四方,前路未卜,归途又在何方?世事多变,佳期如梦,其心何所依?不如携手漫步于星空,世间万象尽揽入怀,任它腾挪变化,初心不改!...
什么?你看不起农民?那我便让你睁开眼看看,一个农村来的小农民如何崛起的!...
景言曾是景家最优秀的天才,十六岁突破武道九重天踏入先天之境,整个东临城无人能比,却莫名其妙在进入神风学院后境界跌落,成为笑柄。解开乾坤戒封印,重新崛起,最终制霸天元大陆,成为无数武者仰望的存在。...
一代战神秦九州重归都市,为弥补遗憾,搅动风起云涌,以不败之资横行四方,诸天震颤。...
站在云中郡的城楼之上,看着远处辽阔的草原,时铮顿时豪情万丈我时铮这辈子,疆场驰骋戎马一生,走过长安城未央宫的大染缸,漫步张掖酒泉敦煌的屠戮场,经历过朝代更迭的风云诡谲,并亲手将皇帝送上帝座,我时铮的一生,最是波澜壮阔,最是程袁悠悠飘过大哥,你说够了没有,大嫂让你回家带孩子。时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