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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后只找到半卷纱布,和几枚掉到背包角落里的药片。
药片被弄得脏兮兮的,季庭屿只能小心地把它们磨成粉,撇掉弄脏的部分,在自己的烧伤上撒了一些,留了一半给贺灼。
狼腿上也全都是血红的伤口,只是被毛毛挡住了。
但贺灼并没有用,他用头轻轻一撞,就把剩下的药粉全都撞洒在了季庭屿的伤口上。
猫咪照着狼脸直接就是一拳。
他揍狼揍得愈发熟练。
绷带剩下很短的小一截,季庭屿坚持用它蘸着药粉给狼的前腿包扎了一下。
白色的绷带缠在灰色的狼腿上,靠近爪子的位置,像给狼穿上了白袜。
他包扎的手法简直乱七八糟,紧紧缠几圈然后暴力地打个死结。
但贺灼却觉得很可爱。
因为两人伤口的包扎手法相同,位置也相近,像是情侣款。
狼站起来,甩着尾巴,甚至有些屁颠屁颠地走过去,挨着季庭屿坐下,不动声色地伸出那条包过的狼腿,和季庭屿的伤腿并在一起。
只是这样微小的细节,就能让他患得患失的心得到满足。
而闭着眼装睡实则正在偷看的季庭屿,则在给贺灼做的侧写画像上又加了一条。
——他真的好幼稚!
不知道突然用腿撞他一下,能不能看到他吓一跳或者很尴尬的表情?
但季庭屿最终还是没那样做。
他只是问:“哎,你叫什么啊?”
“你想要了解我了吗?”
贺灼反问。
想要了解一个人是喜欢一个人的开始,贺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他。
可季庭屿回答:“少来,我只是想骂你时方便点。”
“好吧。”
狼歪头想了想,季庭屿常年在国外,对宜城商圈漠不关心,不认识他的脸很正常。
但他不确定季庭屿是否听说过“贺灼”
这个名字,知道他就是贺世锋的儿子。
他怕那个便宜爹给自己减分。
“达蒙。”
贺灼很轻地念道。
这是母亲取给他的英文名,在母亲离世后再没人这样叫过他。
季庭屿叫了一声:“达蒙?”
“什么?”
他装作没听清。
“达蒙。”
季庭屿又叫了一遍,“我发音错了吗?”
“没有,你的发音很标准,很好听。”
让我觉得我有全世界最动听的名字。
狼满足地眯起眼,那模样看起来甚至有些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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