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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弋心口酸痛,伸手小心翼翼揩去她眼角泪珠,弯腰哑声道:“我没有故意不理你了,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哭了好不好。”
谢行莺抽抽搭搭低头,手指搅着裙角不说话了,她不想告诉沉弋视频的事,如果有天沉弋不喜欢她了,会不会也会拿这个威胁她。
抹掉眼泪,她攀着沉弋手臂主动道:“我好累,快点背我。”
沉弋自然应声蹲下,趴在沉弋后背上,谢行莺抽着气,埋头歪靠了一会,突然道:“我认识他,很久以前。”
他指的自然是姜罹,沉弋掩下眼皮,嗯了一声,没忍住多问了句:“很久,有多久?”
“唔......应该是小学吧,”
谢行莺不确定道。
沉弋箍着她腿弯的手绷紧,有些吃味,故意道:“青梅竹马?”
谢行莺手臂撑身,迟疑地眨巴两下眼睛,脑袋歪过去认真问:“真的吗,小时候认识的就叫青梅竹马吗?”
沉弋又一秒改口:“当然不是!”
他发现了和大小姐说话只能打直球,于是沉默了一会,缓声偏过下巴道:“我好像有一点吃醋。”
声音比以往压得更沉,却轻得像片羽毛,扫过谢行莺耳朵,有些发痒。
她揉了揉耳廓,手乖巧垂落到沉弋胸前,微红着脸“哦”
了一声,半晌,手指盲戳着他胸口,哼声道:“我又不喜欢他,有什么好吃醋的啊!
沉弋你小心眼。”
沉弋理所当然说着:“没办法,谁让我太喜欢你了,大小姐多看一眼路边的狗我也会吃醋。”
好巧不巧,路边走过一对遛狗的情侣,刚巧听见沉弋的酸言酸语,扑哧笑出声。
谢行莺涨红脸捶他后背,睫毛眨得飞快,羞声骂着:“你也是狗!
沉狗!”
“嗯,我是被大小姐捡回家的狗。”
沉弋稳步背着她,不着调的骚话经过他低醇声线的润色,格外真诚也格外撩人,谢行莺听得心跳加速,揪紧他后背衣服,飞速在他脸颊吧唧一口,浅尝辄止。
她娇哼一声昂起头,少顷悄悄睁开一只眼觑沉弋反应,见他沉默不语,不满地捶打他后背质问:“你怎么不说话!”
沉弋弯起眉眼,捉住她手按在心口,用擂鼓般的心跳做了回答。
-
联考只安排在上午,下午沉弋也没什么事,两人吃过午饭就窝在卧室里休息。
谢行莺抱着沉弋的平板,趴在重新洗过晒干的枕头上看漫画,沉弋闲来无事,翘腿坐在椅子上打开游戏,操作熟练,开局就带飞全场。
突然,游戏里传出一句嗲声嗲气的萝莉音:“韩信哥哥好厉害啊。”
沉弋眉心猛得一跳,手忙脚乱地关掉语音,扭头看向大小姐,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
谢行莺抬头鼓着腮帮子,瞪着他尖声吼道:“沉弋!
你刚刚玩得就是韩信!”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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