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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把师妹接到经纬楼居住。
经算子眼睛跟淬了毒的针一样暗戳戳地射向花兰青,都是你害得。
又看向聂倾寒,这个也逃不了干系。
聂倾寒不言语。
椅子扶手上骨节分明的大掌缓缓收紧。
她一直站在花兰青身边。
呵,他们二人之前有这般要好吗?
不,长宁心思纯良,也许是为了护花兰青在宗主面前做戏。
聂倾寒面色缓和了一些。
“宗主,宗门事务繁杂,您出关后及时盯着些。”
花兰青垂眉敛目行了个礼,又对弼主说,“日后宗门之事,还得劳烦弼主多费心。”
花兰青转身,直直地走向付长宁。
“礼乐殿回不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邀她同行明显不是一个好选择,他早已习惯饮风咽沙,不愿让她有同样的经历。
瞥向经算子,迟疑了一下,“经算子与你感情深厚,又是医修,与他同住是个不错的选择。
或许你.......”
花兰青平地放了一个大雷。
议事台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走,此刻全集中在付长宁身上。
付长宁弯起眉眼笑,“师兄对我那么好,我可不忍心连累师兄。
而且我要带着小断指,拖家带口去经纬楼像什么话。
你是不是想抛下我们娘俩自己走?我给你说,我不会同意的。”
花兰青定定地看着付长宁。
当初在天子庙时她脸上的嫌弃此刻再也找不见踪影,她是真的打算跟他同住。
“好,我们走吧。”
花兰青眉眼带笑,轻声道。
议事台的结果跟插了翅膀一样飞向各地。
不过短短一炷香时间,所有人都知道付长宁失去礼乐殿殿主之位,花兰青跌落神坛一朝身陷泥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辅事。
两人被逐出宗门,夹着尾巴灰溜溜销声匿迹。
从此礼乐殿没有殿主,宗门再无辅事。
路上多了个两个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大话在人前说完了,沮丧一点点从心里流到面上。
唉,礼乐殿殿主之位她满打满算还做不到十天。
她这短暂的官运呀。
“辅事,我先回一趟礼乐殿收拾东西。
可能有点儿多,你得多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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