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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你跟我走（第2页）

可蔺尧要看她，他走到她面前，倾身，目光就在她的头顶上。

“傻子，跟爷去个好地方。”

蔺尧一指弹到她的头中央，“去不去？”

褚照玉抱头躲闪，趴倒，捂住耳朵不听。

“不去也得去。”

蔺尧又改拿折扇敲她脑袋。

褚照玉吃痛，瞪他，哼唧哼唧。

杨献蓉惊异看蔺尧，“王爷是要捎带上她，去净住寺？”

蔺尧回看杨献蓉，“你别说话。”

杨献蓉霎时噤声。

褚照玉必须跟他一同到净住寺去，这没得商量。

端王隔日启程，侍卫护驾，两辆马车，夹道有山林。

褚照玉拉扯着马车的布帘，一会儿探头探脑，一会儿拍手呼笑。

杨献蓉抚额，摁下她的脑袋，“妹妹，你消停点吧！”

“我不。”

褚照玉扭头就要钻出窗口。

杨献蓉去拽，“好好好，你先进来。”

褚照玉缩回去。

杨献蓉冲她迷惑一笑，忽然拿细绸往她手腕一套，“这下好了。”

再将绣帕往她嘴里一塞，“清净了。”

“呜呜。

呜呜呜。”

褚照玉要哭。

“妹妹别到处看，嚷嚷也不行。”

杨献蓉凶她，也劝她。

褚照玉眨眼睛，嘟圆了嘴，倒真开始安分下来。

“王爷，净住寺到了。”

侍卫将蔺尧引下马车，低头。

蔺尧从石阶底下往上一望，渐近净住寺时，天气隐晦，冷风吹鼓双袖，静静地响。

杨献蓉走出来，身后牵着蔫坏的褚照玉。

褚照玉双手捆着，好歹能张口，亦站在风里，瘦削的身子像霜冻的落叶，风吹向倒。

端王也单薄，但他摇着折扇很惬意。

杨献蓉紧跟着他，褚照玉便小步疾步跟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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