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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程红衣的告白（第2页）

程红衣咳出一口血，如果是被一般的法器所伤，纵然是伤到心脏，她依旧可以修复，可偏偏，伤她的人是将军，而使用的又是魔族神兵。

无论是力量上的压制，还是神兵上的魔气，都使得她无法修复心脏，被刺穿的心脏，正在快速地衰竭着。

“不要说话，我不会让你死的。”

楚景贤心中焦急，快速思考着挽留程红衣性命的办法。

程红衣听了，却是一笑，竟是少有的温柔起来，也或许是她已无力再摆出冰冷的架势，“什么都别做，就让我好好看看你吧。”

旁边围聚了很多人，大长老也是上前，动用神念探查程红衣的伤势，可最后，他们都是摇了摇头，神心已毁，纵然是神，也无力回天。

凌峰一下子就哭了，像凡人一样哭了。

他很想冲过去，一把推开楚景贤，然后把程红衣拥进自己的怀里，可看到程红衣会心的微笑时，他终究是忍了下来，只能是紧握着拳头，双手盖住眼睛。

“楚景贤。”

程红衣伸出一只手，手背苍白，掌间却是一滩血，她把手搭在楚景贤的脸上，血水弄脏了楚景贤的脸，她却无瑕顾及太多，柔声说道：“那天晚上，我是中了锦鳞蚺的妖术。”

她的声音不太，甚至有些吐字不清。

可楚景贤却是认真地听着。

兴许知道这是一段属于他们的秘密，凌峰盖着双眼的手一挥，神力形成一道屏蔽，将程红衣的话隔在了两人之间。

外界只能够看到程红衣嗡动的嘴唇，以及她嘴角少见的笑容。

“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我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程红衣艰难地说着。

“你不要再说话了，那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

已经不再重要。”

楚景贤抓着程红衣的手，把脸贴到了程红衣的脸上，一遍又一遍地说：“一切都不重要了，你什么都别说......”

“不，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程红衣却坚持道，“都说成神后，神体会清除凡人的一切杂质，身体再次回归处子身，那是我成神后的第一次。”

“本来，我引以为耻，不愿提起，因为非我自愿，是锦鳞蚺妖术所致。”

“可现在，我却感觉到庆幸。”

“还好，经过那里的是你......”

“还好，杀戮星球动乱前认识了你......”

“还好，我能够赶得上，为你接下这一剑......”

“能把全部都交给你......此生无悔！

！”

程红衣努力把自己心中想要说的，一口气说完。

人到生死之际，一切情绪感官都会被放大，刚才所说，都是她心中所想，都是想要表达的，可如果今天她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那么这一切话语，她一定压抑在心里。

可是，人之将死，她不想留下遗憾。

于是，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