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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只能绞着手指点点头。
扶苏心情更好了,唇角勾得越发得意。
“那就晚上见,楚公主。”
他说道,正要与她擦身而过,袖口忽地又被她扯住。
他侧身,不解地一挑眉。
“我……”
楚萸睫毛眨动,声音委屈,“能不能不要让我去刷茅房呀,我、我也不想洗衣服……”
嗬,还挑上了?
扶苏故意没有给她肯定回复,拿马鞭又在她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她吃痛,缩起脖子,抬手护住脑袋,谨防他再度袭击。
只是表情仍然委屈巴巴的,扶苏看了,心情越发愉悦,盛气凌人地“哼”
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楚萸可怜兮兮地捂着脑袋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拐弯处。
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马蹄向东奔跑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税的事是解决了,她放下手,乐观地想,努力看到积极的一面。
回到家中,她故作冷静地跟秀荷说,她借到钱了。
秀荷喜出望外,但笑意刚刚漫上眉梢就退了下来,她担忧地看着楚萸,不出所料地问道:“那么多的钱,公主,您管谁借的呀?”
楚萸清了清嗓子,尽量云淡风轻地说:“长公子扶苏。”
秀荷大惊,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难以置信。
“但是,作为交换条件,秀荷,我以后不能在家里住了。”
楚萸声音染上几分低落,“我今晚就要到他府上。”
诶,这话说得好像有点容易想歪——
果然秀荷惊恐地捂住双颊,耳廓都红了:“公主,您、您莫非是——”
“别想歪,我是去他府上干活,凭自己的劳动赚钱,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楚萸连忙打断她脑内少儿不宜的猜想,“我不在的期间,你们想办法打听一下赚钱的门路,这钱可不是白给咱们的,早晚要还的。”
“可是,公主,”
秀荷疑惑地歪起脑袋,“您去他府上劳动,几辈子也是赚不回来的,他干嘛非让您多此一举呀?”
楚萸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你还没明白吗,他这是在羞辱我,反正他也不差钱,白白得了一个让他看乐子的机会,他能放过吗?反正我是不在乎的,凭自己的劳动赚钱,不寒掺,他愿意笑话就笑话呗。”
她借机向秀荷传输了一波社会主义价值观,虽然说得振振有词,但随着夜幕降临,她也开始紧张起来,越来越舍不得离开破旧却温馨的小床,更别提每天为她忙前忙后的秀荷他们了。
一想到在扶苏府上可能遇到的苛待,她的脸就皱成了一朵菊花,他该不会真的让她去刷茅房吧?
接她的车,来得很晚,车轮碾过门口的尘土时,夜色已经十分浓稠了。
长公子的贴身仆从长生,不大高兴地接过楚萸的包裹——鼓鼓囊囊两大包,塞了许多零零碎碎——嫌弃地扔进车厢里,叉着腰,对还在磨磨蹭蹭的楚萸挑眉道:
“抓紧时间吧,楚公主,莫要耽搁我休息。”
原本他以为这丫头是到府里做妾的,没承想竟是和他一样当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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