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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前一回躲过了,这回却没躲过。
她终于有一天被做得在床上爬不起来了,太丢人了。
玲玉一脸同情的看着顾白榆。
她可是听到了昨日两人在马车上的谈话的,她家夫人也真是胆子大,侯爷那样铁骨铮铮的男子,她竟敢说人家是小姑娘,可不得被人折腾吗?
不过她也是心疼的,而且还有些害羞。
夫人身上那些痕迹,她在一旁替夫人松筋骨,看的是面红耳赤。
顾白榆转过头瞧了一眼脸红的小丫鬟,有意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这小丫鬟长得可真是聪明可人,唉,你也到了年纪了,什么时候我也给你说个好人家吧。”
顾白榆这话却像是戳了玲玉的痛处,“不不不!
我才不要!
我不要嫁人,我就要留在夫人身边伺候!”
说着说着就像要哭出来了,“难道是突然觉得奴婢伺候的不好,想换个可心的小丫鬟?”
那委屈的小模样,好像在痛斥顾白榆是个负心汉一样。
顾白榆连忙打住,“别哭别哭,我逗你的。”
主仆二人正在说笑,萧砚临下了早朝回来了。
说真的,今日一早,看着顾白榆满身痕迹,在他身边沉沉的睡着,他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做个昏庸之人,在她身边不去上早朝的冲动。
他可算是知道了,为何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这种说法。
可无奈到了时间,顾白榆还是强撑着睡意睁开眼推着他,让他去上朝,他只能又狠狠的亲了一口怀中的人,恋恋不舍得离开。
此刻看到人还躺在床上,他心里也有些心疼。
顾白榆倒是觉得没什么,挥挥手让玲玉离开了。
萧砚临接了玲玉的手,替她浑身按摩了一番,两人又聊到了二皇子那边的事情。
“什么?二皇子和工部一派,同西北那边的官员还没达成协议,原因竟是因为分赃不均?”
萧砚临也觉得不可思议,“探子报回来的消息是这样的,说是二皇子想要占大头,西北那边的官员不愿意,所以水车的造价至今没有定下来。”
顾白榆听得直皱眉,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是一件好事,“那这样的话,侯爷要在这几拨人之间从中挑拨,是不是会简单一些?”
萧砚临低头亲了她一口,“简单很多,而且岳丈还给了我几个可用之人,这件事情很快便会有定论了。”
顾白榆顿时放下心来,神经紧绷了这么久,她也觉得很累了。
两人又在床上耳鬓厮磨一番,险些擦枪走火。
最后是萧砚临以强大的意志控制自己没有再折腾床上的人。
也折腾不了了,昨天晚上连夜烧热水,那水里一身的青青紫紫,看得他老脸有些微红。
萧砚临轻咳一声,按下心中的欲念。
“差不多就起来用早膳吧,小懒猪,日上中天了。”
顾白榆放肆的在他怀里滚来滚去,她现在可一点都不怕萧砚临。
“你还骂我是小猪,怪谁呢?”
正在玩闹间,门外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侯爷,夫人可起来了?”
顾白榆收起笑容皱起眉头,老管家一般不会打扰他们。
萧砚临先一步开口:“怎么了。”
“侯爷,不好了,顾姨娘和二爷闹起来了!
顾姨娘收拾东西说要回娘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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