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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节（第2页）

来，玉骨伶仃，清贵之气和挺拔英气中和，当真好气质，好相貌。

&esp;&esp;不光神清貌秀，他所拥有的美好品质，也时时让身边人无言以对。

&esp;&esp;俗人会被美好魂魄吸引，却也会畏惧那过于纯净的魂魄。

&esp;&esp;姜循认真地端详着他，心想整个东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小世子了。

&esp;&esp;江鹭感觉到姜循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不知她为何看了自己这么久。

他品呷出一丝古怪感觉，却仍神色如常，调整自己的声调，平和开口：“所以，你要走了？”

&esp;&esp;姜循回答：“是。

我已在这里陪了你一整日，我的卫士已经等候在外。

我想等你醒来再走。

天尚未亮，你便醒来，我不知这算是快，还是慢。”

&esp;&esp;江鹭静片刻。

&esp;&esp;他缓缓说：“我醒来，你并没有特别开心？”

&esp;&esp;姜循不答。

&esp;&esp;她始终没有朝帘内走一步。

她靠着窗凝望着半黑天色，遥想到春山赏萤那夜。

&esp;&esp;那夜赏萤时，江鹭看不见，而她怀里藏了一兜萤火虫。

按照她的想法，他们本应在春山过夜，再一起看日出，她将流萤赠给他。

&esp;&esp;她要给他一场难以忘怀的记忆。

无论日后身处何地，他都始终记得她。

&esp;&esp;事实与想象偏差太多。

事实确实难以忘记，却不是姜循喜欢的结果。

&esp;&esp;姜循慢慢说：“江鹭，我特别讨厌你。”

&esp;&esp;江鹭蒙眼白布下睫毛轻轻颤抖。

他睁着眼，看到的是朦胧白光。

&esp;&esp;姜循：“我没有你想的那样没有良心，我初初离开你时，痛不欲生，多次后悔，想要回头找你……若非叶白陪着我，哄着我，顺着我，我撑不过那段时间。

&esp;&esp;“那正是我真正该走的路——我花了很长时间让自己放弃感情，让自己无坚不摧。

欲成大业，先斩情郎。

不应该这样吗？

&esp;&esp;“我想和你玩儿，想和你一起走一段路，想重新体会我忘记了的东西。

可我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你，而是复仇——那夜，你不应该救我，不应该在那些刺客面前维护我。”

&esp;&esp;江鹭袖中手微发抖。

&esp;&esp;他平声静气：“做都做了，又如何？”

&esp;&esp;他听到姜循的笑声：“高决叫我‘夫人’啊。”

&esp;&esp;江鹭道：“他叫错了。

他不知你我关系，生了误会。”

&esp;&esp;姜循笑声带着欢愉：“他误会，必是你我做了惹人误会的事。

端看那日情形，谁不误会？何况我听到他叫我‘夫人’时，我突然觉得那个称呼很有意思，突然想起来如果没有中间这些磋磨，我正应该是‘夫人’啊。

&esp;&esp;“就算当不成世子妃，你要带着我离家出走，那我也依然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