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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
!
!
」
下午五点,廖一可准时抵达,她还不忘和好友吐槽。
“我爸那个大马哈,连名字都没和我说,他自己都忘了,只嘱托我要叫人表叔,”
廖一可抱怨,“联系方式也没给,只要了我订的房间号就离开了。
这到底算是哪门子亲戚嘛,八杆子都打不着。”
白栀噙笑,在好友的极力邀请下,同意陪她去看看这位表叔。
按照廖一可的想法,她和这个陌生亲戚谈不来的话,还能有白栀活跃一下气氛。
这位“表叔”
来的比较早,廖一可率先推门进去,宽阔明亮的房间中,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灯光明亮,一身黑色西装的江檐正饮茶,抬眼望来,目光锐利似刀。
廖一可:“……”
白栀:“……”
好久,廖一可难以置信地问出一声:“表叔???”
江檐放下杯子,面无表情:“嗯,是我。”
廖一可:“???”
震惊中,白栀终于意识到。
如今这个局面,似乎有点点失控了……
于是她后退几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您二位慢慢聊,我想起来还有事情,先走一步,祝客人用餐愉快。”
说完之后,白栀迅速转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妈耶。
这种一不小心就涉及到家庭道德伦理的事情,怎么偏偏就让廖一可撞上了!
!
!
-
傍晚时分,廖一可和天降表舅江檐尚在谈话中,白栀却接到白锦宁的电话。
白锦宁声音沉重:“栀子,顾维安和你在一起吗?”
“没呢,”
白栀往外走出几步,“怎么了?”
“顾万生委托的律师出具了当初顾文经写给他的遗书,上面注明了,顾文经当初命他接管世安集团,也是自愿将股份转让给他;而且,还出示了一份十几年前的dna检测报告,顾清平根本就不是顾文经的亲生儿子,当初顾文经压根就没给顾清平丝毫遗产……”
白锦宁按着眉心,“顾维安知道这件事?”
白栀一愣。
“知道,”
白栀说,“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大了,”
白锦宁叹气,“这么一来,顾清平名不正言不顺,拿什么去和顾万生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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