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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从‘攻略者’这一身份出发而已,各种行动自然有着我自己的理由。”
“这么咄咄逼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太宰治微笑着。
太宰治转身走了,沢田纲吉站在原地看他离去,在太宰治越走越远的时候,出声道:“古田河事件的时候,你也在附近吧?”
太宰治的背影没有分毫动摇。
沢田纲吉不久也回到公寓之中。
他是偷偷出来的,为了不让神名原伤心,而特地没有在神名原面前问出一些质疑太宰治的话。
因为看起来神名原对太宰治的感官还不错,他不想毫无准备地就破坏神名原自身的认知。
“纲吉,晚安,好好休息,注意不要压到伤口。”
“好,原,晚安。”
此时的太宰治回到了自己住处。
说是住处,房间里空荡荡的一片,只不过是摆放了床一类的生活必须品,生活痕迹淡到几乎没有。
毫无疑问,这是最近才有人住的房子。
太宰治坐在床上,他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像是在感知神名原第一次死亡时,他陷入死亡一般的痛感。
他一直都在追寻死亡。
他用各种方式自杀,品尝过各种痛感。
其中不变的是濒死感。
呼吸困难、浑身无力、大脑供血不足乃至意识模糊。
但他并没有真实地陷入过死亡的感觉——如果真的死去,那么他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然而就在那几次重启之中,他尝到了死亡的真实感。
灵魂安眠、浑身轻松。
太宰治忽然笑了一下,他随意地往后一倒就躺在了床上。
“疼痛弱化……?”
在另一侧,五条悟和乙骨忧太在一起。
五条悟自然地与乙骨忧太道:“忧太什么时候进入的?一直以来竟然没有见到你,你被分配到的身份是什么?”
乙骨忧太略感迷茫,“五条老师?什么进入?还有身份是指?”
五条悟浑身一顿。
他仔细看着乙骨忧太的表情,似乎找出像是乙骨忧太在开玩笑的表情,然而乙骨忧太的脸上只是与他言辞一致的迷茫。
更何况乙骨忧太本身也不擅长开玩笑,他不会在五条悟比较严肃地问某事时开玩笑。
乙骨忧太完全不知道?
五条悟也突然回想起一个细节。
经过沟通,他得知他与沢田纲吉的能力在这里都受到了压制,以至于残留的“它”
攻击时,他们都来不及反应。
然而那时是乙骨忧太出现,将事情解决的。
他展现出来的能力不但没有削弱的痕迹,还隐约比之前要更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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