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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你这话说得,没了你们,我们算哪门子大人啊?”
汉子顿了一下,随后呵呵一乐:“嘿嘿,不愧是大人,说话就是不一,嗯?”
进了脱壳场的一瞬间,麦子收集者顿感脖子一轻。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到了沉重框子在风电双重力量的支撑下,漂向了空中。
“俺的筐子!
俺的筐子啊!”
“别急别急,你看,这不回来了吗?”
沃尔克拍打着收集者的后背,纤细的指甲指向了正缓缓靠近的空筐。
汉子有些呆愣的接过筐子,“萨满,好厉害啊。”
“快走吧,还有活没干呢。”
大脚迈开回程的步伐,再离开地面的时候,由地面向上拍摄的摄像机中映出的,则是一位满头大汗的萨满学徒。
而他面对的敌人,则是不断在天空中飞舞躲避的……未脱壳麦粒。
“巴扎萨尔,你已经到极限了。”
“不,导师,我还可以再坚持一会儿。”
浑身皱纹的破碎者摇了摇头,他抬起右手,压住好胜孩子的两个胳膊。
左手则适时接过该区域的元素控制权,以避免整个分拣系统的崩溃。
“你的力量已经竭尽,继续练下去,只会损伤身体。
去吧,照顾那些力竭的师兄,或者拿筐子接脱壳完成的麦粒,休息一下。”
选择萨满之道的虎人咽了下口水,“是,老师。”
学徒离开了法术控制位,老师则跟旁边的同行闲聊了起来。
“现在还是很难完成精准切割,或许我们应该增加一下闪电法术参与的比重。”
“你想直接把麦子烤熟吗?”
阿克托里斯微笑道,“要是外壳和麦粒糊在一起的话,就真的分不开了。”
“那你说用龙卷风来打麦子怎么样?”
“暴风眼的风力是极低甚至近乎没有的的,”
先行者大萨满摸摸自己的右耳朵,“只在风壁内转悠地话,会很费时间和精神力。”
“如果在风眼中加入微弱地电束呢?”
努波顿一打响指,“向中心的吸引力和向外周的离心力撕扯,效果应该会相当不错。”
考虑了一下之后,阿克托里斯道:“好主意,等这拨完事儿之后,咱们就调整法术位!”
磨面区,
土石构成的傀儡正推动着沉重地磨盘,一圈一圈地转悠着。
“所以说,为啥非要单建这么个奇怪玩意儿?”
戈达乌抓起一把面粉抱怨道:“这和让我们吃下去麦粒,用身体磨完再吐出来有什么区别?”
“您也和兽人交流好几千年了,”
盖亚安的眼皮不断抽搐着,“就不能稍微考虑下我们这群肉人的……习俗吗?”
“啧啧啧,”
进阶后的土元素之怒性格活跃了不少,“所以说,换个形状,管它叫磨盘,这东西就不是土元素的屁股了?”
盖亚安无力辩驳,索性抄起个袋子去装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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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休息一阵子会开一本新的,比较毁三观,你们比较遗憾的秀智的问题会在里面得到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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