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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爷说的是,”
杨辅根本不敢反驳,连连点头称是,“是微臣失察之过,女学自当是不敢进的。
小女没见过世面,微臣立时领回去,好好管教。
等昭平郡主醒了,微臣立时让小女上门向郡主陪个不是。”
慕容昭冷笑道:“豫国公,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杨七姑娘何错之有?”
照说,子不言父过,若是寻常父亲已经站出来替女儿认错。
做儿女的,自然不能跟父母争辩反驳。
可杨柒柒根本就不怕杨辅,当即顺着慕容昭的话,脱口道:“父亲,要考试的话是昭平郡主说的,闹事的人也是昭平郡主,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都并非女儿所愿,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
杨辅在朝中一直秉承中庸之道,鲜少得罪谁。
何况他对信王的势力和清楚,自然不愿意因为杨柒柒,令豫国公府和信王府对上。
当即冷着脸,斥杨柒柒道:“孽女,还不快快住嘴。
女子当少言温和,娴静如水,你现在这幅疾言厉色的样子,还怪信王爷说你妇德有亏?”
杨柒柒眼中含着泪珠,委屈的反问杨辅道:“父亲,难道就因为昭平郡主晕过去,她有错也变成没错,有罪也变成没罪了吗?若是这样,公理何在。
事端都是由她挑起,方才疾言厉色,非要污蔑女儿的人,也是昭平郡主。
若是照着信王爷这样说‘子不教,父之过’,那信王爷同信王世子岂不是也有错,怎么看,都是昭平郡主更斤斤计较,更咄咄逼人。”
信王见杨柒柒竟胆敢数落起自己的不是,大怒地说道:“好一个铁齿铜牙的女子,竟然敢数落本王的不是,还敢忤逆父亲。”
清官难断家务事,出现这样的场面,太后同皇帝自然不好插手去管杨辅教育女儿。
可太后心里尤为不痛快,只是她在深宫多年,已经养成了见怪不怪,波澜不惊的性子。
看见杨辅如此,面上也是不动声色。
这倒是让杨辅以为,太后和永徽帝眼下是两边为难的情状。
其实永徽帝不大想让两边闹僵,可太后是当真要借着杨柒柒,来打压慕容绵的气焰,为袁岘出一口气。
怪只怪杨辅心思太多,又有些自以为是,以为摸重了皇室的心思,自己把杨柒柒拉回去,是顺意之举。
杨柒柒不以为然的跪在堂中央,脊背挺得笔直,很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笑呵呵道:“臣女并不敢数落信王爷和信王世子的不是,臣女不过是说实话而已。
全洛阳的人,有几个不知道昭平郡主脾气坏,为人尖酸刻薄,刁蛮任性的事儿?前不久,太后同九江长公主还曾派老嬷嬷去信王府教昭平郡主规矩。
可怪只怪昭平郡主实在太顽劣不受教,到了今时今日,还不晓得谨言慎行。
还要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信口胡言。
今天,她在堂上出口冤枉污蔑我同十一殿下,也是在坐各位都听见的。
臣女言出必有实,从没妄言昭平郡主一句。”
信王世子听到这,也大是不满,拍案而起,道:“你竟说我信王府郡主尖酸刻薄,刁蛮任性。”
豫国公见杨柒柒根本不听话,嘴上极快,说个没完没了,而且越说越多,越说越得罪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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