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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许禾倏忽间睁开了眼睛,看着凑上来和自己贴在了一起的人,自己全然被两条胳膊圈住。
无从挣扎逃脱,快喘不过气来时才被松开。
“你做什么啊。”
“我看能不能把嘴给亲软,以后说话就好听些了。”
许禾红着脸虚推了张放远一把:“还睡不睡了。”
“睡,怎的不睡,待会儿两个崽儿就该醒了。
我晚点还要出去谈事来着。”
张放远懒洋洋的动了动胳膊,搂着舒坦的睡了。
红石村游人如织,也不单是鸡韭村的村长看了眼馋,周遭的村子哪个不想城里人到自家村户来,是摆个小摊儿,还是卖把菜蔬都是好事儿。
张放远怎能不知道大伙儿的心思,如此打算游走几个能有所发展到村户,准备游说一番。
他熟知周围的地势村子,便是没有地经也熟门熟路。
以他们家的榕易茶棚为中,往西是泗阳城,东边是去苏州的路,南边是个大林木场,木场两头西南是鑫隆茶园,东南是文山峰观音庙。
正北边没有什么大地名,不过往左些就是他们的村子鸡韭村,往右些是皂角村,挨着依次是擅产水果的唐家坝,现在风头正好的红石村。
张放远一合计,若是说通唐家坝,茶园林场的东家,如此游人前来便可体验亲自采茶,摘水果的乐趣。
如此之多的可供观赏之地,只要有心供游客游览,是完全足够在这片地上玩足三两日的。
游客能待如此之久,那他便有利可图。
张放远趁热打铁,得在游人群游红石村的时候去找周遭的老板村长商量,既见到了他人得利,眼热之下更是能说服人。
他先去了鑫隆茶园,茶棚时常在那边拿茶,茶园伙计在城里进出货途径茶棚的时候偶时也会在那儿歇脚吃碗面条,和那头的也算是熟识。
“张老板,茶叶又吃完了?生意兴隆啊!”
张放远骑着马儿才到茶园外头,望着那一耿耿修剪的矮小齐腰的茶树,整齐而流畅的盘桓在山地之上,一望无际。
茶树上头绿意盎然,这个时节已经过了采摘毛尖儿的季节,现在都是采摘大茶了。
茶园里好些带着斗笠采茶的妇人小哥儿正在说笑,在如此开阔之地上就是张放远这般粗人也生出一股豁然来。
茶园东家个头不高,有些矮胖,许是才从外头回来,正巧在大路上碰见骑着马的人。
张放远从马上下来:“过来拿些茶,顺道同黄老板商量些小事儿。”
黄兼倒也是个客气人,闻言立马就请了张放远到屋里去吃茶。
“这事儿鄙人倒也听说了,前两日也受城中好友相邀前去了一趟,红石村果真风景宜人。”
黄兼啜了口茶:“张老板的提议我甚是感兴趣。”
虽说茶叶生意赚钱,可黄家的茶园说大不算大,又未有什么举世闻名的茶,生意一直就是不温不火的给人供货的一种状态,生意人自然都晓得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皇帝鼓励大臣广开言路,商户也日日寻思广开财路。
“不过话说在前头,我这茶园若要是接纳游人观览了,届时鄙人定然会在园子里修筑凉亭客舍。”
“这是自然。”
张放远明白黄兼什么意思,就是丑话说在前头,他也要开客舍吃饭的地儿,至于会不会抢到他的生意那就不知道了。
做生意本就各凭本事,城里四处都是客栈,那还不都是各揽各的客,即使是有人再蛮横,那也没说只一家开客栈。
“这些都好说,要紧是多劝说这片地的人一同加入才是正理。”
黄兼道:“林场的胡老板我们是朋友,好说。
观音庙那头本身就有禅房迎客上香不必多言,还得要多几个村庄相配合方可。”
黄兼也肯出面说谈对于张放远来说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他拍了拍袖角:“村户就我去试试吧,剩下几处就看黄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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