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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第二日往学校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蒹葭》的缘故,这一路上拿着手机拍她和跟着她的人多了许多,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往张老的画室赶去。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张老的声音:“进来。”
她推门走了进去,里面除了张老,居然还有两个人,是孙思翘和叶疏凉,她都打过照面。
孙思翘看见她就把脸扭到一边,叶疏凉表情冷漠的看着她,时夭夭把画递上去:“老师,已经画好了。”
张老小心翼翼的把画接过去,缓慢的打开,孙思翘和叶疏凉原本不打算看的,但是只是瞄了一眼,便是没有办法移开目光了。
那是一株梅花树,开在石缝间,半开的花苞和盛开到极致的几朵梅花毫不冲突反而是栩栩如生,那梅花明明是画在纸上的,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看一看,闻一闻,是不是真的带着花香。
张老满意的点点头,对二人说道:“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时夭夭,不选你们了吧?”
孙思翘脸色难堪没有说话,倒是叶疏凉,意味不明的看了时夭夭一眼,才点点头:“嗯,知道了。”
时夭夭奇怪的看着两个人,直到张老将她的画放下,她才发现桌上居然还有两幅画,一幅画的是竹林,一幅画的是寒亭,画的都不错,只是形美,没有多少的神韵,非要比起来,还是寒亭更胜一筹。
张老解释道:“是这样的,市里书画组有个比赛,第一名奖金五万元,虽然知道你可能也不缺这钱,但是学校的荣誉嘛!”
原来是比赛,时夭夭问:“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张老笑道:“没事,画交上去就好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事儿了。”
只有第一名才会去参加国家级别的书画大赛,当然了,第一名只是说说而已的,卧虎藏龙的多得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时夭夭画的虽好,可不一定是最好的。
走出画室,孙思翘忽而冷哼一声道:“这张老也不知道好好检查检查,万一某人是找人代画的,回头丢脸的可是我们学校!”
叶疏凉眉头一簇,觉得孙思翘这话说的也未免太不应该了。
时夭夭抬起的脚步一顿,缓缓放下:“嗯,也是,好在没有选你那幅,不然前一百都进不去,才是丢人丢大发了。”
“你!”
孙思翘瞬间气急:“你不要脸!”
时夭夭转头很是无辜:“我脸怎么样,同学你不清楚?”
这话说的是狠,时夭夭自然要比孙思翘美上好多,不然也不会是她现在成了明星。
时夭夭感觉面前的人快要给自己气晕过去了,孙思翘也实在是有点傻,现在旁边这么多人,只要自己晕一晕,就时夭夭这没有洗干净的人品,十有八九也是要被人给说的,但是她偏偏没有,反倒是叶疏凉先说话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了?”
时夭夭睁大了眼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位同学,挑衅我的是她,你耳朵没有毛病吧?”
叶疏凉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眸子冷怒参半的看着她。
“对啊对啊,叶疏凉,你没有毛病吧?”
江其琛走过来,在转角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听见时夭夭怼叶疏凉,顿时心情大好,连来找时夭夭算账的事情都忘记了。
时夭夭在看见江其琛的时候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这人到底是谁啊!
江其琛一出来,叶疏凉的眸子彻底变得寒冷:“你怎么在这里?”
江其琛伸手将时夭夭往身边一拉:“我爱在哪里在哪里,夭夭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说着,还低下头,时夭夭抬起头,扯着嘴角虚假的一笑,笑的江其琛差点没给她丢出去。
孙思翘不知道江其琛居然也在学校,对于学校的这位风云人物,她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在乎,可是面前的情况,容不得她做什么引入注目的动,不由得更加怨恨时夭夭,都怪她!
时夭夭在瞅见孙思翘怨恨的目光时,笑容一勾就往江其琛旁边靠了靠。
这下孙思翘是真的要晕了。
叶疏凉的气息也是很冷了,方圆十里已经没有同学的影子存在。
气走了两个人,时夭夭觉得自己战绩斐然,要给自己的搭档道个谢的:“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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