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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凌楚楚微微掀起嘴角,笑得像午夜绽放的黑玫瑰,带着危险的诱惑。
秋萤多少明白一点凌楚楚的怨恨,但那毕竟是丞相府的主母,而且有着强大的后家,他不想为自己惹上麻烦。
或者说,他不想她也惹上麻烦。
“帮我,我保证不让你有事,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
凌楚楚凝视着秋萤的眼睛,粉唇紧抿,捏着瓷瓶的小手往高处送了一送,她放软了语气祈求他:“拜托你了,好哥哥。”
秋萤听见她这一声软糯糯的“哥哥”
,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温柔和暖意,他顿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盯住眼前才与自己胸口一般高的小丫头,回想往事,简直觉得自己看见了一个邪笑的小妖精——她时而狠辣时而娇俏,时而放浪时而庄重,她到底有几副面孔,她的哪一面才是真的?
凌楚楚看着似乎受到惊吓的秋萤,瞬间敛起了笑容,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他的穴位,而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拉起他的右手强行把瓷瓶摁进了他滚烫的手心,又自己把他的手指压下去,使他不得不捏住瓷瓶。
“你要是不帮我,我立刻把你的身份告诉他们。”
她冲他眨眼放电,然后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悠悠滑进他的衣襟,如此暧昧的举止间,表情却变得诡异冰冷。
“如果我把你扒光了衣服扔到秋月床上,再叫大家来看,你说你会是什么下场呢?”
凌楚楚的手隔着衣料抚着秋萤结实的胸膛,似是故意要挑起什么,她贴近他的身子,尖尖下巴靠在他胸前,玉一样的柔荑抚着他的脸颊,感觉到他的鼻息越发沉重,她邪气地翘了嘴角,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他说道:“如果你没有十足的把握赢我,最好不要跟我作对。”
她回过身来打算解开秋萤的穴位,可就在转身之间,对面的人突然伸出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的胳膊将她重重扯往身前,在她猝不及防险些跌倒之时,他上前一步飞速将她反圈入怀,铁钳似的臂膀转瞬间将她禁锢在怀,手腕边,耳廓后,是他滚烫的体温和沉重的喘息。
尽管扮作丫环的秋萤不得不抹上胭脂水粉,在此时他身上散发出了男子独有的气息,已经盖过了脂粉香气,凌楚楚才反应过来到自己刚刚“点火”
的行为好像是有点过分,不禁绷紧了背脊。
她明白自己如今的模样对于男人而言是怎样的致命吸引,但她更好奇的是,秋萤明明被她点了穴位,为什么又能动弹了?
“你的这句话,似乎更适合送给你自己。”
秋萤声音略微沙哑,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警告道,“不管你是谁,不要逼我做我不愿做的事情,这是我的底线。”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立即松开了她,这样纤细柔软的身子,再多抱一阵子是个男人都会成魔。
“可你已经输了,你舍不得杀我。”
凌楚楚绕到秋萤面前,眼带讥笑地看着他,“如果你不杀我,也不帮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秋萤内心的波澜总算在她眼神变得狠戾之时化为沉寂,他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愚蠢,竟然在如此丫头面前被压制。
她的手段他看在眼里,她的威胁也绝非戏言,如若今夜放过了她,她必定会让他万劫不复!
秋萤的手又一次掐住了凌楚楚的颈子,这一次他眼中不再是以往那样冷静残酷,而是不加掩饰的愤怒和恨!
偏偏,面前的人从他的愤恨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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