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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距她观察，海军们大多爱北海的黑啤，海贼大多爱原汁精酿，五湖四海的赏金猎人团体口味不一，传闻中最受大海男人眷顾的朗姆酒倒是无人问津，不过会有顾客时不时挑战招牌“朗姆荔枝炸弹”

，最后在店里吐个昏天黑地。

来往顾客里也不乏有挑口的，对酒品要求极高，例如“诱惑玫瑰”

这款鸡尾酒，颜色分清够不够清亮、出入口时是否酸而不涩，甚至玫瑰糖浆种类的选择都在客人品评范畴内。

不过酒馆开在马林梵多后，无时无刻不紧绷的士兵们忠爱啤酒与烧酒，她曾经当宝贝似的调酒工具如今只能堆在橱柜积灰。

库赞沉默地听着，突然问道:&ot;莱娅小姐对调酒很有心得呢，很热爱这份职业吧？&ot;

&ot;也不算吧，只不过我从没学过其他本事罢了。

你呢？你热爱自己的职业吗？&ot;

库赞哑然，他已经很多年没听到有人这么问了，怎么会有人把&ot;热爱&ot;连同&ot;海军大将&ot;关联起来呢？

他思索很久，&ot;啊啦，倒不如说是对正义的追求吧。

&ot;

听他模棱两可的回答，莱娅识趣地不再接话。

马林梵多白色大楼彻底消失在眼前，他们已经骑行很远了。

伟大航路一刻一变，此刻天分成了两半，一半还阳光灿烂，另一半已黑云翻涌，再向前走可能会淋雨，所以二人在海平面中心歇脚。

在海的尽头，斜落的太阳发出耀眼的光明，莱娅有些看呆了，不自禁向前走了两步，库赞扩大了冰面的范围。

所经历的太过震撼，大将的邀约、冰冻果实惊人的能力、震撼的海景，莱娅心潮澎湃，话也多了起来，各种天马行空地想法涌出，她看着脚下的冰面若有所思:&ot;如果你不做海军会做什么呀？&ot;

&ot;诶？&ot;库赞有些惊讶，这是个他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不等他回复，莱娅就忍不住抢答:&ot;你可以给内陆国家做溜冰场，别人要废大量人力物力开凿，你一秒钟就做好了，一定有很多内陆城市找你做场地，到时候你一人就是一个制冰工厂。

&ot;

见她说着起兴，库赞失笑:&ot;啊啦，我记下了。

&ot;又问，&ot;那你呢？你想做什么？&ot;

莱娅连比带划，&ot;我可没有什么大志向，我只想穿金戴银住大别墅，十个手指都带上戒指，等手下在场就一直看报纸装模作样。

&ot;

库赞的脸上终于有点笑意：&ot;看报纸？为什么？&ot;

她不介意用夸张的渲染逗笑海军大将，甚至还有种油然而生的自豪，瞧，你们都不行吧，只有我逗笑他。

&ot;你可别笑，我真是这么想的，小时候我时常偷看富人们，他们总是披着昂贵的厚皮草，伸出脚让下人擦鞋，自己端坐着看报。

&ot;

&ot;所以我小时候一直有两个疑问，一个就是皮草到底为什么不会滑下去，二就是报纸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ot;

&ot;&ot;库赞沉默。

莱娅越说声音越小，摸不准大将的心思，约莫是同情自己，或是对自己身世的意外？她便道:&ot;反正都过去了，往后会不一样的。

&ot;

&ot;嗯。

&ot;库赞弯下腰，透过墨镜镜片注视着莱娅，忽然像变魔术似的在手中变出朵冰花，递给她。

莱娅瞪圆眼睛，小心翼翼地接过，左看又看。

库赞补充:&ot;我的果实能力可以维持它两天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