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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午休座谈会（第4页）

凌芸笙和沫梓秋都沉默下来，两人若有所思的伏在扶手上。

“小秋，你说男生和女生之间，真的能有纯洁的友谊吗？”

“有啊，我们这样不就是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们不一直都是好朋友吗？”

“那还是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

“不一样的地方就在，”

凌芸笙故意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很多假设，但最后，她还是妥协了，“我们一直是好朋友。”

我想和你在一起

“那不还是一样嘛。”

“笨蛋。”

凌芸笙丢下一句“笨蛋”

，独留沫梓秋一个人在走廊上看风景，咬紧的下唇，有种说不出的悔恨感，她还是没有勇气迈出这一步。

是没有勇气，还是害怕迈出去这一步所要承担的后果，谁也说不清楚，但哪怕是朋友，对于凌芸笙来说，或许也足够了，再往上，可能都是奢望。

“也不知道笨蛋的是你，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