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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非常严肃认真,这让离怨不得不收起笑脸也认真起来:“何以见得?”
红兮站在离怨旁边,雪染也不避讳,毕竟现在她是离怨的心腹,很多事情都是经由她去办的,这件事情本来是一个秘密,结果被那死里逃生的老太监在酒楼里大肆宣讲弄得城里沸沸扬扬,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天气太热,雪染喝了一口茶才继续道:“妖界皇族的分丹术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八成那幽浔就是用了分丹术将自己的内丹一分为二,变成两个单独的个体。
另一个个体现在应该不在地牢里,而是在妖界的某处角落,又或者是根本就不在妖界。
他虽然被分成了两个个体,但是彼此之间又能互换记忆,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地牢里的那个幽浔即便日日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却也还能知道宫里乃至外面发生的事情。”
离怨的拳头紧紧攥着,他回想着之前在地牢里找幽浔兴师问罪的一幕幕,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起初他以为幽浔这样有恃无恐三番两次地用言语挑衅自己是因为宫中还残存有他的势力,又或者是妖界第十一层地牢就此暴露。
可如今看来,这些通通都解释不通。
他把原来的狱吏亲手杀死,换了另一批来看守,可幽浔还是能够知道他在地牢外面都做了什么。
这些就足以说明不是狱吏的问题,也不是地牢的问题,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而此前,离怨也从来都没有把事情往妖界皇族秘术上面去想。
他好不容易理清了头绪,眉头紧锁,心里隐隐担忧:“你这么一说恰好点醒了本皇,皇族秘术确有此法,但成功者寥寥无几,故而也是禁术。
此方法早已经失传,怎么还会有妖所能使用。”
“对了,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离怨终于把关注点转移到雪染这里。
雪染:“早上带着小小出宫闲逛,结果发现之前同你出来的时候有家酒楼明明生意惨淡,可如今却是热闹得很,出于好奇心,我便进去凑凑热闹。
结果发现那酒楼的经营模式竟然效仿人界的说书先生,而说书者正是原先在宫里当过差的一个老太监。
我还纳闷我在宫里从未见过太监,差点儿以为他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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