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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嘲笑着梵柏:“太子殿下刚开始是觊觎我修炼魔功的体质,想着假以时日若我勤加修炼定然能够成为一把利剑,所以你想要我转身投靠魔界。
后来,当你得知我成为妖魔之身,便又觊觎我身上的妖魔之力,妖魔之力异常强大,你想据为己有自己成为妖魔,这样就能不断地满足你的野心。
可是你还没高兴多久,就发现我身上并没有妖魔之力,于是你就设计让离怨变着法的帮自己,你料定了我是他的软肋,所以你现在狂妄得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我只想告诉你,你做梦。”
梵柏拍手叫好,掌声响彻着整个地窖。
他点头称赞:“你真的好聪明,顿时让本殿觉得自己的这些小心思在你面前都是小伎俩。
但是你也别高兴太早,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原先担心你会逃跑,可现在看看你这个柔弱的身子骨怕是有想跑的心也没有逃跑的力气了。
原先还纳闷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易就中了魁玥的毒针,现在看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没有了妖魔之力就同废人一般,普通人尚且不能招架得住这毒针,难道生了重病的人就能招架得住吗?哈哈哈哈。”
兵器窟内,魂螺剑被几条铁链死死捆着,周围的兵器们自打它回来的时候就一直与它对着干。
它们拉帮结派地朝着魂螺剑轮番进攻,想要将魂螺剑彻底击溃。
这些兵器里面住着的本就是一些怨灵,在兵器窟里待的时间短的只有几十年,多数都是上百年,长的也有上千年的。
这里就相当于监狱,只不过是专门困住兵器的监狱。
世间万物都会有嫉妒心,这些兵器们也不例外。
当它们发现魂螺剑的煞气比之前更强大,它们就能意识到只要能想办法离开兵器窟,那么自己的威力就会更上一层楼,才能真正的有其用武之地。
魂螺剑忙不迭地一直对抗着它们,几番下来,兵器窟里乱作一团。
所有的兵器都站在了魂螺剑的对立面,结界开始产生轻微的晃动。
结界一晃动,那些凶器便更加躁动,它们知道只要再把动静闹得大一些,冲破结界找寻自由的日子就能实现。
结界几欲撑裂,魔界的大地都开始晃动起来。
魔君冥苍唤人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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