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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雪染刚要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有两名侍女进到房间请她去往妖皇的寝宫——虎啸宫。
可是雪染现在身体虚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她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似是烈火灼心一般。
萧芳发觉房间里的不对劲,赶紧跑来,本想替雪染掩护一下谎称她睡着了太累了,结果那两名侍女根本听不下去,几乎是把雪染拖拽起来一路走到虎啸宫的。
雪染被她们拖走着,感觉周遭天旋地转,她晕乎乎的,几欲想呕,奈何没用晚膳,只是干咳几声罢了。
虎啸宫内,离怨正兀自一个人喝闷酒,他的脸颊微红,眼睑半开,瞧了一眼在地上无力趴着的女人,挥手道:“过来服侍本皇。”
雪染不为所动。
离怨亲自起身凑近她端详着那张不敢抬起头的脸,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的瞬间竟发现她的脸惨白如雪,毫无生气,几乎是只用剩下的一口气来吊着自己。
“你们两个,去把那名叫萧芳的侍女叫来。”
离怨眼底闪过一丝狠辣,转瞬即逝。
他亲自抱起雪染,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离怨温热的怀里。
许是因为抱她起来的时候触碰到她的伤口,怀里的人紧紧地皱着眉头,嘴里发出闷哼的声音。
侍女萧芳不久被带到,离怨开口问她的第一句话的语气里明显带有不友善:“她这般虚弱可是你做的?”
萧芳双膝跪地,一脸无辜:“妖皇,奴婢冤枉啊,她于奴婢而言是主子,哪有下人欺负主子的道理。
就是借给奴婢十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呀!”
“那是怎么一回事?”
离怨喝着杯中的酒道。
萧芳眼珠一转,前一秒还一脸无辜,后一秒立刻就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回妖皇,是她,仗着妖皇的宠爱,便想借机栽赃陷害奴婢。
原先奴婢备好热水供主子洗澡,结果哪知主子竟然为了陷害奴婢,不惜心狠地将自己背上的伤疤一条条揭开。
奴婢真的是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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