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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梦境3（第4页）

他轻声，“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的。

你说，即便一个人死去，只要他还活在另一个人的心里，他就还是活着的，要让他真正死去，不是在心里删除有关他的一切记忆，而是，让他的存在，只成为自己生命中，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这是最残忍的事，是对一个人最好的报复。”

顿了顿，他继续开口：“我记得很清楚，这是你告诉我的。

所以，如果和我想的一样的话，封印了这一切的，就是你自己，对么？”

“啪——”

心底，像是有一根一直以来松着的弦，突然间被人狠狠地挑起，然后，挑破。

“我太知道你了，碎星，”

玄陌望着她堇紫色的眼眸，深得看不清，“最好的惩罚办法，你果然，让我感受到了。”

“知道么，”

他明明是那样笑着，但，似乎带着苦涩的悲伤，“刚才，你第一眼看见我时，眼底的那种漠然，有多让我心痛？你果然，是这样说得出就做的到的人呢，在你面前，我是不会有赢的机会的。”

“……”

她依旧说不出话，但心里，涌起的那种情绪，名为悲伤。

“我选择了沉眠，将自己彻底封冻。”

他继续慢慢地说着，“直到，这一代，唤醒了我。”

“我终于再见到你了，我的，小碎星。”

他的眼底，陡然间像是涌起了什么疯狂的意味：“但是，这一回，我可不会再输了。”

“你，还会是我的。”

毫不留情的，撕开了她的衣衫，露出了圆润的皙白的肩头，狠狠地，一口咬住。

身体上的疼痛，感知得异常清晰。

在这片领域中，似乎，自己的感知都被放大了许多。

他的唇开始游移，顺着她脖颈的曲线一点点地往上，最终，含住了她的耳廓。

！

！

！

身体一下子就变得敏感起来。

“碎星，”

他喃喃着她的名字，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衣衫，“你只会是我的。”

“碎星，来。”

意识因着他的举动开始渐渐地沉沦，就在这时，脑子里，陡然闪现出另一幅场景——

他穿着月白色的长服，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手里是一束刚采摘下来的曼珠沙华，逆光下，对着她柔声道。

裂阳！

意识一下子恢复了清明，下意识地爆发灵力，离开他的领域——

黑暗被彻底撕开，像是雾气，一点点地融在阳光中，消失不见。

拉起被他扯下的衣衫，她看着他，面上只有无尽的冰冷：“我的身体告诉我，或许，我确实和你有过什么，但是，怀抱着过去不放是愚者的做法，可能就像你说的，封印这段记忆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