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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回忆（第3页）

“子吟。”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双手却攀附上他的肩膀，凑向他脖颈边裸露在外的肌肤。

好香甜的味道，好热，好渴，好痛——

立刻明白了他此刻的动，姬子吟干脆抱住他，附在他耳边，轻声：“不用忍着的。”

左瞳中的紫罗兰色迅速被蔓延的血红色吞噬。

姬岚一口咬住——

温热的，流入身体的血，一点点地抚慰住了那无边的痛楚，贪婪的，想要更多，更多——

“嘶——”

“子吟？”

听到他的痛呼声，姬岚顿时停住了自己动，有些茫然，随即本能地抱住了他，像自己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子吟乖，不疼了，我抱着你呢，再忍一忍好不好？”

动娴熟地安慰着他，姬岚又道：“如果还是很疼的话，我给你唱歌吧，你最喜欢的那首哦。”

悠扬却细微的歌声断断续续地唱出。

“……”

姬子吟忽然泪如雨下，紧紧地拥住他。

小时候，每次他喝她的血，痛得无法忍受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温柔地抱着他，在耳边给他唱温柔的歌，却完全没有提及，她自身的疼痛。

生来就体弱多病，被姬洄断言活不过三岁的他，是喝了多少她的血，才完全恢复健康的呢？

可现在——

经历了那么多痛楚，那么多悲伤，几乎是被命运彻底背叛的她，

却还是这样，

温柔得，

让人心痛。

眼泪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疯狂地从眼眶中涌出，打湿了她的衣衫。

以为他的疼痛还是没有缓解，她的歌声愈发温柔，丝丝缕缕，好听得，让他心痛。

“我会回到你身边，不管经历多少的悲伤，请你相信，在最后，我依旧会回到你身边……”

姬子吟泪眼朦胧，哭得不能自已。

依稀间，像是回到了那个时候。

“娣雅，你不必再为我操心了，”

离三岁只有一个月时间的他还只是孩童的形态，语气却成熟得像是看透了一切的老者，“息仪香调制不易，我能够撑到现在，已经足够了。”

“我累了，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他疲惫地合上眼睛。

“子吟，求你，不要放弃。”

姬雎意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试图把自己的温度传到他冰凉的掌心。

“娣雅，真的，罢了吧，”

他睁眼，却如同没有视线般的虚无一片，“姬洄在治愈方面是族中公认的最强者，连他都说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不过，最多，也就只剩下一个月的煎熬了。”

他苍白的面色上浮现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像是冬日里稀薄的阳光一般。

这具身体的状况，没有人会比他自己更清楚了，从出生开始，他就没有走下过这张床，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完全经受不住任何剧烈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