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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没找到茅厕?”
“不是,茅厕被刚才那桌的人霸占了,守在门口,不让人进。”
秋桐憋得小脸通红,都快哭出来了。
回头一看,方才那几名壮汉商人果然不在。
“岂有此理,走秋丫头,我陪你去。”
平安气冲冲地拉上秋桐往茅厕走,我叫上掌柜紧跟其后,生怕他俩吃了亏。
三名壮汉在茅房外站岗,硬是不让人进:“我们当家的正在里面,你们要上,就在边上等着。”
“等?这是能等的事吗?人有三急,最急不过上茅房,再说,这里面有好几个空房,为何不让人进?”
谁家茅房谁做主,我推了推掌柜,让他说几句公道话:“几位客官,都是本家的客人,既然里面还有空地,不如让这位小兄弟解个内急?”
三壮汉依旧抱手挡住入口:“当家的不喜与人同用,你要想上,就得等!”
“横什么?你们这是。
。
。
。
。
。”
不等平安说完,秋桐实在忍不了,一头撞开壮汉,要往茅厕跑,被另一人抓住。
看秋桐被欺负,我和平安哪还忍得了?也不惧对方牛高马大,跳起来就开始厮打。
“住手!”
几人的头儿悠闲地从茅房出来,弹了弹身上的灰,道:“放他们进去吧。”
秋桐火速冲进茅房。
那人笑了笑,将一锭银子塞进掌柜手中,目不斜视地带着壮汉们走了。
“什么东西,在京城,早要他们好看了。”
平安抱怨道。
一般商人都圆滑世故,这群人却桀骜不驯,目中无人,身上还有股奇特的味道,的确有些奇怪。
“咦,这是什么?”
我从地上拾起一个玉佩,还来不及细看,就被掌柜抢了去:“这定是刚才那客官的,我给他送去。”
说完跑了出去,这掌柜果然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午后赶到丰台大营,守营的几名侍卫把我们拒之门外。
“我们要见十四爷,麻烦通报一下。”
“十四爷不在营中,有事改日再来。”
不在?这小兄弟还真会搪塞人,我可不吃这一套。
我给平安使了个眼色,他赶忙掏出银子塞到领头侍卫手中:“小兄弟,十四爷不在,我们就在里面等他也成,行个方便行个方便。”
“没有通行令,说什么也不会放你们进去,赶紧走,不要妨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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