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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尧略有些失意地笑了笑,“问些好答的吧,你最想知道什么?”
他这般说,景年下意识便皱了眉。
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刚才说,断情宫遭遇了一场劫数?
景年很快平静下来,看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再开口时声音已恢复平静,“这几天,我每天都会在山上醒来,是你做的吗?”
“是”
,毕尧点头,“火族人只能在极寒环境下生存,在外界待的时间如果太长,体内的火种很可能会将我们烧死。
当年我将你交由山下的人抚养,情急之下喂你吃了封住体内火种的药,如今这药的功效已逐渐消失,为了延缓它失效对你身体的影响,只能尽量增加你在寒冷的地方的时间。”
他这样一说,原本并不觉得不适的身体竟好像有反应般,忍住胸口的闷意,景年呼出一口气,又忽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怔忪地看向毕尧,好一会儿才道:“你说……是你二十年前将我带进的村子,可是你看起来……年纪不大。”
倘若如此,那眼前的这个男人至少大了她二十有余,不管怎么算也至少得有五十岁了,可他却看着与自己年龄相仿,清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
显然不合常理。
毕尧听完她的话,竟是笑了起来。
“我倒是将这件事给忘了,不过……这正是火族人的能力”
,他扬眉,“我们的寿命,远比常人要长得多,或者你也可以理解成,时间在我们身上走得比较慢。”
这话……竟比什么火族、不畏寒、火种还要来得荒唐,甚至没由来地让人心生恐惧。
景年又是呆立了好半晌,才渐渐将这些内容消化了下去。
一时间竟说不出是喜还是悲。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没再纠结于此,从脖子中勾出一条细线,直到完全将其抽出,露出底端挂着的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从哪儿来的?”
那是一块深绿色的圆形玉佩,并不小,周身通透,成色极佳,像是纯天然形成的形状。
景年自记事起,那玉佩便一直挂在自己脖子上,她深知地主府绝不会给她这样的东西,那它便只有可能来自入地主府前。
毕尧看到此物,顿了顿,却并没有惊讶,“你是手握这玉石出生的,我虽然不知它是何物,可与二十年前见它时相比,似乎是有了些变化,颜色……好像更深了些。”
景年被这荒唐的话惊的脑里只剩一片空白。
他说,她是手握着这样一块玉出生的?
荒唐……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可就连他都不知道此物为何,那便只剩下……她的生父生母?
“你可知我的父母是谁?”
心里想着,下意识便开口问了,可父母二字……就像带着刺,这么多年,除了年幼时不通世事提过几次,她已记不清有多久没再念出这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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