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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牛奶外酥里嫩,没有炼乳可蘸就蘸一点蜂蜜,入口酥脆,奶香浓郁。
柳文熙吃了一小盘,舒瑾也吃了一些,等到吃完了船队的人还没到。
“要到中午才能到么?”
柳文熙问舒瑾,舒瑾也不知道具体时间,只能继续等。
“不如到后院练习射箭?”
舒瑾提出一个消食的方案,柳文熙也跃跃欲试,年前他射箭的时候还是个弱鸡,现在他手臂上的肌肉已经很明显了,他也觉得自己的力气应该有所提升。
舒瑾也很久没有练习过,在京城的时候皇帝会经常去皇家猎场围猎,他们兄弟几个总会被带上。
如今别的兄弟都在皇帝身边,只有他来到辽东,若无旨意不能回到长安,去年过年的时候皇帝也没让他回去。
今年应该会回长安吧,舒瑾想着,拉满弓弦。
他又想起柳文熙对于长安的排斥,柳侍郎也是个棘手的问题。
他们成亲以来,柳侍郎几乎都没有和柳文熙通信过,仿佛没有他这个儿子。
那他坚持将柳文熙嫁给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箭射出,正中红心,舒瑾的水平没有减退,反而提高了。
柳文熙也拉满弓,还没有射出去,就有人来通报,船队的人来了。
“啊!”
只听柳文熙一声惨叫,弓箭被扔到地上。
“怎么了?”
舒瑾问,赶快去扶着他。
“闪……闪到腰了。”
柳文熙僵硬得一动不敢动,只能靠着舒瑾。
“先别动,等大夫来看。”
舒瑾也不敢碰他的腰,就只能维持这个姿势,让人去叫大夫来。
“我觉得好像好点了。”
柳文熙见舒瑾这么紧张,就说道。
他确实感觉好了点,不那么疼了,应当没有伤得很严重吧。
从柳文熙现在的角度可以看到舒瑾的侧脸,他一夏天没怎么见到阳光,肤色和柳文熙产生了鲜明的对比,白得像一件精美的瓷器。
柳文熙想要摸摸舒瑾的脸,奈何姿势受限,理智战胜了手速。
他开始思考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一个直男不应该喜欢萌妹子么?不应该对一个男人产生兴趣啊。
“让大夫看看,我已经让人安排船队的人去休息,等你好了再去见他们。”
舒瑾安抚道。
柳文熙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暂时不能见人,乖乖地让大夫看了。
他的腰有点扭伤,但并无大碍,就是这些日子要好好休息,不能久坐,最好日常能够按摩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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