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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手,我害怕这是梦,我一放手,你就消失了。”
司徒南芸搂得更紧了,小脸还在他的背上蹭了蹭,获取了他背上的温度。
白衣人似乎不想惊扰她的梦,任其抱着,片刻沉默后,略带叹息的口吻说道:“我不是林悦岚,我是白木姚。”
属于另一个人的清冷声音再次撞入她的耳朵,她如触电般地松开了搂着对方腰的手,犹自不肯相信般地呢喃道:“怎么……是你?还有,你怎么会这首曲子?”
“我怎么不会?我曾经在这样的夜晚一遍又一遍地吹给她听。”
白木姚自嘲地而又略为凄凉地笑了笑。
司徒南芸不想纠结这支曲子的来源,也不想探究那个“她”
究竟是谁的问题,既然这是一场误会,他并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她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她转身而走,踩着积雪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看着她落寞离去的背影,白木姚追问了一句,“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她’是谁吗?”
“不想知道。”
司徒南芸的话很快飘了过来。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何要救你?”
白木姚又接着道。
“你救我难道还有什么好意?”
司徒南芸头也不回,抬起脚步一个劲地往前走。
她想尽快逃离这场尴尬,所以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里。
“与‘她’有关。”
白木姚紧接着她的话道了出来。
这带着悲凉而又无奈的声音还是让司徒南芸的步子一顿,她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听下去,但对方好像又没准备说下去了,她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路上心中一个声音告诉她:看来白木姚对她还是善意的,从他如泣如诉的笛声里,可以听出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也许,他真的是因为某一个女子的缘故,对她发了善心,救了她。
因为实在太困,也因为解了一个心结,后半夜,她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她很晚才起床,睁开了睡饱后的显得神清气爽的眼睛。
冬日里,整个天色都是灰蒙蒙的一片,辨不清是何时分。
她打开房门,外面又飘起了鹅毛般的雪花,如精灵一般,永不疲倦地往下落,在昨日还没有消褪的残雪上,又铺上了新的一层。
她呆呆地望着外面的雪发愁,直到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她才发现肚子真是饿了,而那送早饭的丫头还没送饭过来。
一感觉倒饿,昨日那没怎么填补东西的肚子,这会愈发卖力地叫嚣着。
左等右等不见那丫头过来,她决定自己去找东西吃。
突然一阵饭菜的香味飘过来,司徒南芸想也没想便朝着香味的地方走去。
那香味并不是从某间灶房传出来的,而是从某间敞开的房门。
只见圆形小桌上摆着一个小火锅,上面的羊肉和精致菱形状的水晶罗卜片在沸腾的汤汁中使劲地翻腾着,小火锅旁有几碟切好的摆放整齐的菜肴,准备放入火锅待用,除此,还有一碟下饭的腌制罗卜,以及一碟脆生生金灿灿的花生米。
看到如此精致的饭菜,司徒南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正待要走进去,转念一想,还没有得到主人的邀请,贸然闯入实在不太礼貌,于是又收住了步子。
白木姚正踏雪回来,遇见了在门口徘徊的司徒南芸,这时,声音比往日多了一份热度,“怎么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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