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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第 64 章（第3页）

二人站在空空旷旷的饭店大堂之中，有些迟疑。

这时，瓦而不经意地转头，那几十个迎宾依然安安分分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下一波客人的到来。

只是，她心中暗暗觉得不对，转头和詹航康对视，他也感觉到了隐隐的奇怪。

詹航康从自己的口袋处掏出了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他理了理刘海，一副臭美的样子。

过不了几秒，詹航康就将镜子递给了她，一言不发，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向后看。

瓦而也模仿着詹航康的样子，开始装模作样起来。

她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慢慢地走动。

她非常有耐心地、慢慢地偏移自己手中这一面小小的、圆圆的镜子，终于和那一股不对劲打上了照面。

镜子中，那些迎宾，一个不落，视线全在往二人这处偏移着。

她们与他们，脖子仿佛是僵硬的，转不了一点头，只能移动自己眼眶内的眼珠。

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这些人眼珠的转动弧度已经到了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范围中。

瓦而想起自己曾经看过一只猫头鹰。

那猫头鹰很好玩，眼睛很大，它落在地面，看见瓦而，也不飞。

瓦而盯着它，它盯着瓦而。

瓦而绕着它转圈圈，它身子不动，头居然能跟着瓦而一起转圈。

只是转了一周之后，它只能将脖子拧了回去，继续跟着瓦而转。

现在，这些“人”

也是一样的。

只是和猫头鹰不同的是，迎宾的头一点都动弹不了，能转动的，只有眼珠。

瓦而把镜子递给了詹航康，詹航康从她手里接过，放回了自己宽大的口袋之中。

这些“人”

的样子，很奇怪。

瓦而解锁手机，开始面对面给詹航康发消息。

“像俄罗斯套娃，有什么东西，被关在了躯壳里，只能以转动眼珠的方法，来窥视外面的世界。”

詹航康看见瓦而发消息，早就心领神会地拿出手机，消息条上很快就跳出了一个红点来。

瓦而还没等詹航康回消息，她就切换了后台，打开了摄像机。

轻轻一点，开启了自拍模式。

果然，那些视线还在盯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