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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去值房?还是隔房?”
房遗爱有求于人,自然不会表现的太过锋芒,眼下见御马监掌印太监有事脱不开身,慨然点头应允道。
“奴婢做不了主。”
小黄门原是白简身边的人,所属自然是司礼监,对于御马监并不是太熟络,更不敢自作主张。
闻言,房遗爱微微点头,目光扫视四下值房,却见一十二间值房之中人影浮动,显然是在忙着处理公务。
“不如,咱们就在这儿...”
房遗爱话音未落,只见一名身着皂黑色无补官衣的内侍臣疾步从值房走出,径直停在了三人面前。
“驸马,薛主事,请到隔房用茶。”
内侍臣缓步带路,将房遗爱三人引到一处较为偏僻的隔房之中,请三人稍等片刻。
“驸马,请用茶。”
内侍臣捧来三盏凉茶,依次放在房遗爱三人面前,就连随之而来的小黄门也单独准备了一份。
“三位义父正在商议公务,烦请驸马稍候片刻。”
说完,内侍臣端着茶盘退出隔房,只留房遗爱三人坐在座椅上喝着凉茶聊以解闷儿。
见小黄门捧盏饮茶,房遗爱轻笑一声,心说:“看来兄长真称得“内相”
二字,单单身边行走的无品小黄门,在御马监都能受到如此礼遇,可见白内障...呸呸呸,白内相威望之高。”
房遗爱原以为稍待片刻就好,可没成想内侍臣所说的“稍候”
竟然一候便候了多半个时辰。
“呀,又忘了带折扇。”
房遗爱摘下官帽,露出发髻以解炎热,不时朝门外看去,却迟迟没有盼来御马监掌印太监的传唤。
“这都什么时辰了?”
房遗爱嘀咕一声。
闻言,正在打盹的小黄门忽的站起,快步走出隔房,过了片刻,这才疾步返了回来。
小黄门带着惺忪睡眼道:“启禀驸马,已经申时正刻了。”
“申时正刻?”
房遗爱手抚下巴,心道:“这都下午四点了!
再等下去怕是该下值了!”
正当房遗爱烦闷不已时,小黄门缓步凑到他面前,拱手道:“驸马,可知其中缘故?”
“什么缘故?”
见小黄门面带神秘,房遗爱正了正身形,好奇道。
“干爹先前叫奴婢陪驸马前来,就是怕凤承东为难驸马。”
“凤承东是谁?他为什么要为难本宫?兄...白总管是如何事先知道的?”
小黄门侧目扫了一眼门口,压低嗓音道:“凤承东与蔡少炳乃是郎舅之交,先前驸马在即墨立斩蔡少炳。
便与这御马监掌印大太监结下了因果。”
“什么!”
听闻此言,房遗爱险些没将茶盏丢出去,入神喃喃道:“蔡少炳的大舅哥是御马监掌印太监?”
“苍天呐!
贞观盛世...为何圈子这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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