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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宝山本来想去找那张公子,好好教训他一番的。
可一想到张公子得罪了王乡绅,想必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回去免不了被他爹教训一番,怕是以后都不敢再找叶小娴麻烦了,于是便放弃了去找张公子的念头。
第二天中午,他去了衙门前面的树林,见了以前跟他一起共事的杂役,寒暄一番后,箫宝山便拜托几个关系好的,让他们时不时去饭馆周围转转,关照一下叶子的饭馆。
那几个杂役都答应了。
等箫宝山走后,在大树底另一边休息的一个皂役荀文达走过来问他们“刚刚那个不是箫宝山吗?他现在去了哪里做事啊?”
“宝山去守码头了。”
杂役甲道。
“去守码头了还来找你们干什么?”
荀文达问。
杂役乙道“哦,他娘子在县里开了一家饭馆,叫什么箫家美食,就在前面那条街,听说昨天有人来闹事,所以宝山拜托我们关照关照。”
杂役虽然不及皂役,只是临时工,但是杂役也要穿衙门的褂子,相当工作服,穿上那绣有“役”
字的褂子,倒是都能震慑一下普通的百姓。
“原来箫家美食就是他们家开的。”
荀文达摸着下巴道。
荀文达去吃过两次,特别喜欢那里的味道,就是他当皂役的工钱也不高,一个月能吃上两次就不错了,他还特别喜欢那里的玫瑰酸梅汤,但是每个人进去只能喝上一碗,他想多喝一碗都不给,那店里的老娘们说,人人都是一碗,谁都不能搞特例。
最郁闷的是,他身为皂役,一般去别的饭馆都可以赊账,可偏偏箫家美食不给赊账,而且一点情面都不讲。
荀文达突然想到了箫铁树和箫铜树。
于是,他在下午的时候找到箫铁树和箫铜树问“兄弟,箫宝山不是你们的侄子吗?听说他在县里开了饭馆,怎么你们俩个身为叔伯,都没有去吃过吗?”
箫铁树道“唉,我家里的事情复杂,他们是二房的,一直跟我们大房三房闹得不愉快,平时来往也少,虽然一直知道他们在县里做生意,但我们根本没有去过。”
荀文达道“那你们不是蠢的吗?我这些年来,县里大大小小的饭馆都吃过了,但唯独觉得他们那一家味道最好,吃过他们那里的饭菜后,我一连几天都不想再吃别家的了,你们就不愿意去试试?”
但箫铜树道“都是饭菜而已,在哪里吃不是一样的?再说,我们是叔侄,你说我们要是去吃的话,他们该不该收钱?这收钱显生疏,不收钱他们亏啊。”
荀文达又笑道“又不是让你们天天去吃,就偶尔去一去,能亏他们几个钱?啧啧,我真是想念他们家的饭菜啊,我不夸张地说,他们家的饭菜,别说咱们县城了,就算是省城、京城,怕是也找不到这么好吃的菜来,本来还以为能靠你们好好吃一顿呢,谁知道你们竟然没有去过。”
箫铁树和箫铜树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此刻也有一些心动了。
叶小娴做的饭菜他们不是没有吃过,以前在村里的时候,他们家有好吃的,通常会端一小碗过来给箫老汉,箫老汉不喜欢吃的,就给他们吃。
那味道确实令人回味无穷啊。
箫铁树便问了一句“那、那他家的菜贵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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