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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放缓缓抬头望去,竟是苏那柔。
柳放不由大惊:“苏姑娘?是你。”
苏那柔面容冷漠,推着一个木制轮椅缓缓走到床边,冷冷的望着他,冷冷道:“是我,很惊讶么?”
柳放望着她那张冰冷的脸,整颗心脏都几乎纠结得快要喘不出气来,颤声道:“你,你,是你废了我的武功和双脚?”
苏那柔冷漠的眼神闪了闪,缓缓道:“正是。”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一出口,柳放便仿若掉进了万丈深渊的千年寒潭,那双温暖动人的眼睛瞬息间变成死灰,再无一丝光彩。
苏那柔拍了拍轮椅,若无其事道:“这张轮椅是为你准备的,因为我还要送你去蹲大牢。”
苏那柔冷酷得不带丝毫人气,又道:“得罪我的人就是你这样的下场,不过,如果你肯告诉我真相的话,我可以放你一马,不送你去蹲大牢,而让你在这风景优美的地方终老一生,怎样?”
柳放木然地瞪着她,喃喃道:“想不到竟是你,竟是你害我至此,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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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令他魂牵梦萦的那张脸,柳放竟连一句狠话也说不出,那揪心的痛几欲令他晕去。
苏那柔瞪着他冷冷道:“如果你不说实话,我还有更厉害的让你试试,我会挖你的双眼,割你的鼻子。”
柳放愕然而又心痛,望着苏那柔的眼神无力的垂下:这总在梦里徘徊的女子,这让自己苦苦追寻了十几年的女子,竟是如此,这简直就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大笑话,这女子并不是美好的神,这分明就是他命中的魔,断送他一辈子的魔,这真是荒唐的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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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那柔寒着脸道:“说,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婚礼?”
柳放慢慢抬起头,眼神深沉而又痛楚,嘴角牵出一抹讥讽,嘶哑着声音却微笑道:“因为我喜欢你。”
但闻啪的一声,苏那柔挥手便给了他一巴掌,将他的脸打得侧了过去,高声道:“如果你想一辈子待在大牢里过的话,你就继续放肆的胡说八道。”
这火辣辣的一巴掌,顷刻便在柳放那苍白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半边脸立时火辣辣的疼痛起来。
柳放的心更痛。
慢慢回头,柳放噙着冷笑瞪着苏那柔,想说几句狠话,可看到苏那柔那张脸,竟还是一句也说不出。
柳放静静地,默默地,沉痛的瞪着她,瞪了半晌,眼神复杂而又难懂,终于,柳放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苏那柔的目光在他脸上梭巡了一阵,在这个男人的脸上已看不到丝毫生气,他那双曾经非常动人的大眼睛早已黯淡无光。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柳放凝注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是的,依然是美得让人窒息,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柔婉约,可行起事来却是如此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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